這是一種直覺。
也是男人對男人的了解。
大嫂這個名頭,天生就自帶一種吸引力。
失敗或者身亡后老婆被底下人霸占的事情古往今來比比皆是。
而且最關鍵的是,蕭美姝還是那般的‘秀色可餐’。
會惹人垂涎,根本不足為怪。
當然。
他不是救世主,蕭美姝與他無親無故,人家怎么樣,他也沒理由去多管閑事。
“看來以后值得注意的人,又多了一個啊。”
陳良輕聲道。
“陳少,祝國瑞這種人和段錚有所不同,雖然同樣的心狠手辣,但他比段錚,手段要來得更黑。”
其實不用湯曉龍提醒,陳良也能明白。
一個是開公司的,一個是混江湖出身的,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壞人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打個比方,就像那天武智遠被剁手的事,要是換作段錚,很可能就是藏在幕后,假借他人之手,但是祝國瑞就不用。
從本質上來說,擁有小教父之稱的段錚其實說穿了也不過只是一個二世祖,和祝國瑞這種滿手血腥的草莽比起來,危險性還是差一個檔次的。
又貌似多添了一個仇家,而且還是如此兇殘的仇家,陳良似乎也并不感到壓力,喝著酒,目光望向樓下。
湯曉龍也安靜下來。
隨著強勁的音浪,底下的人們有節奏的扭擺著身體,發泄著旺盛的精力。
酒吧這種場所,藏污納垢,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么樣的人都有,只見昏暗的燈光下,有不少男男女女耳鬢廝磨,勾結搭背,動作甚是親密,很可能在進酒吧之前,他們根本就不認識。
在這種氣氛下,人性的**與膽量都會跟著暴漲,兩個臉上帶著酒意的青年盯著舞池的一個方向,眼睛中迸發出看見獵物一樣的光芒,旋即無聲對視一眼,瞬間達成了默契,然后在人群中穿梭,朝那個方向擠了過去。
那個位置,一個女孩正在跳舞,一頭烏黑柔順的長發,露腹的黑色背心,加上黑色的緊身褲,勾勒出她面條性感的身材,舞姿狂放,頭發隨著她的動作甩動,散發出一種令人心動甚至是興奮的野性。
坐在二樓的陳良也注意到了她。
開始,他還只是出于一種欣賞,畢竟那妞身材與舞蹈確實非常不錯,在舞池內獨領風騷,但是當對方將頭轉過這個方向,他眼神不禁微微波動了一下。
雖然酒吧內燈光明波不定,但是影響不了他如今出眾的視力。
他分明可以看出,那位鶴立雞群的女孩,分明就是那天和他飆車的那位阿斯頓馬丁的車主。
如果沒記錯的話,對方的名字應該叫做趙清子。
明明是金枝玉葉,可還真沒一點大家閨秀的氣質的啊。
這個時候,那兩個青年已經摸到了趙清子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