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這種場合,藏污納垢,魚龍混雜,發生打架斗毆這種事情,再常見不過。
可是兩個大老爺們被一個姑娘給KO的場景,那就難得一遇了。
而且,趙清子解決那兩個青年實在是迅速了,整個過程只不過四五秒鐘,干脆利落,而又狠辣果決,毫不客氣,出手目的明確,旨在一招瓦解對方戰斗力,這種作風……
陳良眼神閃爍,不禁想起軍人這個字眼。
“陳少,這姑娘是一個練家子啊。”
湯曉龍也是面露驚詫,為趙清子所表現出來的身手而感到意外。
不提那兩個小年輕,以他估計,就算四五個大漢恐怕都不是那妞的對手。
這時候,酒吧方面已經做出了反應,幾個五大三粗的爺們從人群里擠了過來,身上盤龍刻虎,匪氣十足。
“什么情況?”
領頭的那廝皺著眉,表情狠厲,盯著躺在地上的兩個青年。
這兩牲口也算是今晚出門沒看黃歷,獵艷不成,反而被暴打,此刻一個跪著一個躺著,但相同的是此刻都忍受著強烈的痛苦。
“他們兩個想要沾我便宜。”
趙清子漠然道。
領頭那漢子看向她,眼神透著驚疑,他剛才不在這,沒看到發生了什么。
“人是你打的?”
這么一個看上去瘦胳膊瘦腿的小娘皮,能把人打成這樣?
即使沒看到過程,但通過這兩青年身體顫抖抽搐的樣子,以及地上的血跡,就可以看出受傷不輕。
趙清子點了點頭,從始至終都不慌不亂,膽魄驚人。
“這妞夠辣啊,可比一般的女人帶勁多了,這要是我的馬子的話,嘖嘖……”
“你可別做白日夢了,看看那兩個倒霉蛋的下場,這種娘們,是你能消受的?”
“說的也是。不過這兩個人我經常在這里碰到,應該是這酒吧的常客,和老板說不定都認識,這妞把人打成這樣,估計不好脫身啊。”
旁人竊竊私語。
愛看熱鬧一向是國人的光榮傳統,更何況在酒吧這樣的場所。
果不其然,聽到趙清子大大方方的承認,領頭的那漢子眼神頓時變得不善起來。
“下這么重的手,會不會有些過分了?”
趙清子依然面不改色,平靜道:“你可以報警。”
聽到這話,二樓的陳良差點沒忍住把嘴里的酒給噴了出來。
在酒吧這種地方喊人家看場的報警?
這妞那天在九龍灣那般高冷,沒想到居然還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不僅僅陳良,聽到報警兩個字,那看場領班都不禁愣了一下,繼而冷然道:“姑娘,你在跟我開玩笑呢?”
報警確實是可以報警,但是開酒吧的假如碰到什么事都喊警查叔叔過來解決,那場子基本上就不用做了。
雖然沒有報警,但看場人員還是叫了救護車。
“我和你開什么玩笑?”
趙清子像是把這里當成了自己家,幾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在她眼中仿若空氣。
“你們不愿意報警也可以,醫藥費我會承擔。”
貌似講道理,可一種目中無人的跋扈與強勢卻瞬間彌漫開來。
胳膊上紋著一條青龍的那爺們止不住微微一愣,不禁開始懷疑到底自己是看場子的還是這妞是看場子的。
“這是簡單的醫藥費的事嗎?”
周圍這么多人看著,被一個娘們如此漠視,他面子有點掛不住,神色變得越加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