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事情解決了。”
不得不承認,如今湯曉龍越來越融入現在的身份,辦事利落,并且恪守本分,不該問的一句話不會多問。
陳良點了點頭,并沒有下去亮個相的意思,做好事卻不留名,像極了現代版的雷峰。
兩人繼續喝酒聊天,底下的氣氛也開始恢復正常,血跡被迅速清理干凈,所有人都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繼續觥籌交錯醉生夢死。
忽然間,一道女聲響起。
“方便坐一個嗎?”
在酒吧里很容易碰到那種蹭酒的流鶯,湯曉龍皺眉,正要趕人,可是令他詫異的是,當扭過頭,看到的居然是剛才那位‘技驚四座’的姑娘。
湯曉龍理智的沒再說話,扭頭朝陳良看去,低聲道:“陳少,那小姐上來了。”
陳良自然也已經看到了就站在旁邊的趙清子。
因為之前的勁舞,長發被汗水打濕還有些濕潤,再加上穿著露腹的背心,這在‘趙姐’比那天在九龍灣無疑多了分性感。
“趙小姐請坐。”
聽到他精準的叫出自己的名字,趙清子更加確定自己沒有并沒有認錯人。
“陳少,我去下衛生間。”
湯曉龍很有眼力勁,迅速站起身,讓出了位置,離開時,還朝趙清子點了點頭。
等他走后,趙清子在他的椅子上坐下。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那天在九龍灣,幫邱澤賽車的人吧?”
陳良笑容坦蕩,點頭一笑。“趙小姐好眼力。”
“為什么要幫我?”
趙清子開門見山,話雖這么說,但臉上卻看不到任何的感激,相反眼神中那股與生俱來的居高臨下未曾有半分改變。
“趙小姐當真覺得,我是在幫你嗎?”
陳良笑問。
趙清子臉色平靜。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以趙小姐的身份,解決這點麻煩,只不過是舉手之勞,與其說我是在幫趙小姐,更準確的不如說我是在幫酒吧那些人而已,不是嗎。”
趙清子挑了挑眉,嘴角微微上揚。
“這酒吧是你開的?還是有你的股份?”
“都不是。”
陳良搖頭,解釋道:“只不過我剛才那位朋友,曾經在這里做過事,和這里的老板算是熟識。”
這個時候,有服務員送來了一個酒杯。
想必肯定是湯曉龍吩咐的。
“趙小姐,沒想到你車技出眾也就罷了,身手居然也如此過人,實在是讓我們這些男兒自慚形穢。”
陳良拿起酒瓶,給那個新酒杯倒酒,然后放在了趙清子面前。
一般常混酒吧的人都知道,不要輕易喝陌生人的酒水,可是趙清子卻似乎并沒有這種戒心,也不客套,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這么說來,你都看到了。”
陳良點頭,一副大開眼界的樣子。
他現在倒是有點明白那天在九龍灣那些公子哥面對趙清子為什么會表現得那么畏懼了,趙清子不明的背景或許只是其中一個因素。
單論她這彪悍的身手,試問那些嬌生慣養的公子哥有幾個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