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阿Sir,我們什么都沒干,只不過和新人打個招呼而已。”
喪彪輕描淡寫道,獄警來了也絲毫不怵,不慌不忙的將腳從陳良床上收回,派頭十足,牛逼哄哄。
獄警自然知道他在胡說八道,可是也沒有辦法。
像喪彪這種狠人,哪怕是他不太愿意招惹,在這里沒事,可誰知道哪天這瘋子又被放出去了?
“從現在開始整理床鋪,打掃衛生,三個小時后我來檢查,要是沒做干凈,那晚上都不用吃飯了!”
獄警沉聲道。
大部分人都老老實實的散開。
“哈……困了,睡一會。”
喪彪卻是不為所動,動作夸張的打著哈欠大搖大擺返回自己的床鋪,躺下哼歌。
對此,獄警也只能當作沒看見。
幾乎每個監獄里都會有喪彪這種人,幫著獄警管理著里面的犯人,能夠替獄警省挺多事,只要不太過分,一般情況下獄警對他們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要是今天不是陳良,這獄警恐怕都不會過來,新兵蛋子被老兵欺負、新犯人被獄霸欺負,這基本上慣例。
可上面將人投進來的時候,專門吩咐過,這個姓陳的身份不一般,在羈押期間,得注意看管,不能出什么事。
“需不需要換個監舍?”
打發走了喪彪一幫人,獄警扭頭看向陳良。
聽到這話,監舍里的其他人頓時一愣,旋即很快明白過來。
新來的這小子不是一般人,有人關照,像這種情況,在監獄里也比較常見。
見陳良居然是關系戶,剛才跟著喪彪圍住陳良的那些人臉色不禁變了,變得有些僵硬,以及不自然。
唯獨喪彪,這廝躺在床上,瞟著和獄警站在一起的陳良,仿佛更加來了興趣,嘴角上揚,抖動猙獰,流露出一股近乎變態的亢奮。
“不用,這兒挺好。”
出乎意料的是,陳良居然搖頭拒絕了獄警的好意。
來到了這種地方,就得做好心理準備,換個監舍,也不見得能夠改變問題,大環境如此,誰知道其他監舍會不會有另一個‘狼彪’‘虎彪’。
獄警皺了皺眉,眼神有些憂慮,但看了看一臉平靜的陳良,終究是沒再說什么。
人家自己不愿意,他自然也不可能強求。
其他人看在眼里,心里難免有些異樣。
雖然獄警及時出現阻止了喪彪,可也明擺著新來的也會因此被喪彪記恨上,假如換成他們,恐怕早就申請調舍了,可這新來的居然還敢留在這里,膽子不小啊。
“有性格,爺喜歡。”
躺在床上喪彪雙手枕頭,望著上鋪,嘴角獰然,自言自語。
“趕緊干活,我等會來檢查!”
喝斥一聲,獄警便轉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