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G娛樂。
運營總監辦公室。
段錚站在潔凈寬闊的落地窗前,望著外面壯麗云海以及灼目的驕陽,可謂是心潮澎湃,意氣風發。
“祝兄,還是你的方法管用,那小子已經被關進去了。”
毫無疑問,陳良的鋃鐺入獄,正是他和祝國瑞一手策劃的手筆,整個計劃超出預料的成功。
想到那個竊取他家基業的賊現在惶恐不安的縮在陰暗的監獄角落里,段錚臉上的快意,怎么也掩飾不住。
“段少,現在高興,還為時尚早。”
作為整個陰謀的策劃者,眼見陰謀成功落實,可祝國瑞的聲音依然比較冷靜。
“據我所知,有些人正在幫姓陳的活動,目前還在調查東方銀座的監控和家政公司。”
段錚不以為意,拿著手機,平淡道:“你不是已經安排了那幾個人離開東海了嗎?他們去哪查去。”
“可是這也不能力保萬無一失,假如真的讓他們找到了一些證據,那我們可就是前功盡棄了。”
“他們能找到個**的證據!”
段錚冷哼一聲,繼而冷笑道:“放心吧祝兄,各方面我都已經打點好了,就憑那幾個蝦兵蟹將想替姓陳的翻案,簡直是癡心妄想!半公斤,姓陳的這次是不要想著能活著出來了。”
“段少,可是我這心里,還是有點不太放心啊。姓陳的那次在我場子玩的時候,我總覺得他不簡單,這次咱們聯手擺了他一道,他恐怕已經猜到是誰在害他了,假如這次沒整垮他,那咱們……”
聞言,段錚皺了皺眉,心里有些不虞。
他自然不愿意聽到有人長陳良威風。
段錚并不覺得這是謹慎,相反覺得祝國瑞有些膽小,但終究現在兩人是戰略合作關系,也沒說什么,哂然一笑道:“祝兄,你放心吧,我已經做了第二手準備了。”
“噢?”
祝國瑞好奇的話音從那頭傳來,“段少有什么計劃?”
“呵……”
段錚神秘一笑,望著窗外的繁華都市,眼神鋒利而冷酷。
此時。
看守所內。
在牢里也混得風生水起的喪彪彪哥沒有參與監舍的清潔大掃除,而是因為有人探視被叫了出來。
“你就是喪彪吧。”
一個陌生男子坐在隔離窗外注視著他。
喪彪一坐下,一只腳提起踩在椅子上,嘴角扯起,眼神不善。
“你是誰?爺好像不認識你。”
“你認不認識我不重要,關鍵是我有件事想讓你去辦。”
喪彪是什么人?
堪稱無法無天的主,怎么可能聽人號令?而且還他媽是一個從未見過的陌生人。
他當即嗤笑一聲,毫不客氣罵道:“你他娘的腦子有問題嗎?你知不知道爺是誰?想讓老子替你辦事,你……”
喪彪話還沒說完,只見這個陌生男子拿出來了一張紙。
“看看這是什么。”
為了讓喪彪看得清楚,陌生男子拿著那張紙,貼在了隔離窗上。
喪彪下意識看了一眼,頓時臉色為之一變!
這是一張病危通知書!
“我媽怎么了?!”
俗話說虎毒不食子,這世界上沒有純粹的壞人,哪怕無惡不作如喪彪,在看到自己老母親病危通知書的這一刻,心神也驟然緊張起來。
“突發腦溢血,現在情況危急,已經被松進了手術室,想要搶救過來,需要花費的醫療費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對方慢條斯理解釋道。
喪彪眼眶通紅,不可抑制的站了起來,咬牙切齒,神色殘暴,壓著聲音道:“讓那些醫生一定把我媽救過來!要是我媽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他們全家給我媽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