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因為詐騙。”
武智遠突然出聲。
陳良面不改色,扭頭道:“是祝國瑞?”
武智遠沒出聲,但是臉色一瞬間變得比較難看,答案顯然不言而喻。
這時候,要是有煙就好了,可遺憾的是煙草在這里面是違禁品。
“祝國瑞是你的老板吧?”
陳良輕聲道:“其實從當時你上桌,我就看出來了,只不過沒想到祝國瑞那么狠。”
“呵。”
武智遠那只完好的左手不自覺攥緊,冷笑了一下,臉色緊繃,眼中迸發處不加掩飾的仇恨光芒。
“像他那種人,只會考慮到自身利益,哪會顧及別人的死活,我跟了他快八年,結果呢?”
毫無疑問,祝國瑞這種人,卻是符合趙清子嘴里的上流人士的典范。
做事不留余地,不留后患。
寧愿我負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負我。
這種人會成功,完全不值得奇怪。
“我覺得我們可以合作。”
陳良突然道。
“合作?”
武智遠眼神收縮了下。
“沒錯。”
陳良點頭。
八年。
這可是一段不短的時間,想必武智遠應該知道祝國瑞不少事情。
似乎是被趙清子點醒,陳良已經開始改變。
“怎么個合作法?”
武智遠皺眉問道。
“我已經知道陷害我的是誰,和祝國瑞應該也逃不了干系。我們有共同敵人。”
武智遠愣了一下,繼而笑了。
“我憑什么相信你?”
“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么好失去的嗎?”
陳良很耿直:“你在里面飽受折磨,可他卻在外面逍遙自在,你覺得這樣真得公平?”
這話雖然談不上多有水平,可是卻精準刺激到武智遠內心的痛點。
他的臉皮,止不住抽搐了一下。
比起陳良,祝國瑞無疑才更是讓他如此凄慘的罪魁禍首。
“我確實想報復,也可以和你合作,可是不要忘了,你現在的罪名,可是比我還重,半公斤海落因,這可是死罪。”
武智遠聲音嘶啞。
“你現在自身難保,還談什么合作?”
“我既然找你,就有辦法出去。”
陳良眼神平靜,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從容。
雖然這計策比較歹毒,用來對付一個普通人肯定在劫難逃,可他現在是社會名流,而且還是慈善家,只要這事鬧大,段錚想就這么給他定罪,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再者說,他有錢,退一萬步,假如董冬他們真的找不到證據,他也可以用錢來擴大影響,來制造輿論。
那袋海落因本就與他無關,他不信段錚還真能只手遮天。
只不過目前事情還沒到那一步。
“那等你出去再說。”
看了他一會,武智遠咬著牙,眼神犀利道:“假如你能夠出去,我可以幫你,以祝國瑞犯的事,槍斃十回都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