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摟抱抱才差不多吧。
她倒不懷疑陳良,只是對于那個女人,并不是很信任。
“她現在男朋友不是段錚嗎?為什么要找你喝酒?”
“她想和你重歸于好?”
陳良笑了笑。
“別瞎想,心情不好,找我這個老同學敘敘舊,應該也沒什么問題吧。”
“老同學?我看在她心里未必這么想吧。”
顧橫波念叨了一句,倒沒有什么生氣嫉妒的表現,哪怕這領口上的口紅印非常曖昧刺眼,她依然以一種心平氣和的語氣,一本正經的提醒道:“這世界上蜘蛛精白骨精太多,你們男人出門在外,可得注意保護好自己,不要著了那些妖魔鬼怪的道。”
陳良一愣,繼而莞爾。
顧橫波似乎確實有了不小的改變,換做以前碰到這事。她多半會不依不饒,非得問個清清楚楚,但她現在卻沒有多提,很快說道:“好了,把衣服脫了吧,我去給你洗洗,幸好現在是晚上,大白天這么穿著到處跑,也不怕被人笑話。”
多么體貼溫柔啊。
以至于陳良都有點不太適應。
“愣著干什么,脫啊。”
顧橫波催促道,哪像是室友,語氣之自然,簡直就像是小兩口。
……
“陳少,你要的人,已經被撈出來了,是不是見見?”
湯曉龍的辦事效率確實很快,得到陳良命令的第三天,事情已經辦妥。
當然,也花費了不少代價,不算代為支付的罰金,光是打通各個關節,便花費了三百萬。
“行,約他在舟口碼頭等我。”
坐在辦公室的陳良點頭。
“是。”
湯曉龍很快領命而去。
陳良坐在辦公室內,眼神若有所思。
罰錢,寫檢討書只不過是一個開始而已,這次的藏毒事件,可以說是打算把他往死里整。
如果說以前還可以說服自己退一步海闊天空,但這次,陳良明白已經無法再繼續退讓了。
那位趙小姐說的對,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想要安枕無憂,就必須將所有的敵人給消滅掉。
這幾天,他也讓湯曉龍去查過,自己到底是怎么被放出來的,段錚費了這么的功夫,不可能半途而廢,而且那天看到自己安然無恙,那副驚呆了的樣子不可能偽裝。
可是查了幾天,到現在還沒有一個確切答案。
陳良一直隱約的覺得,這次自己之所以能夠化險為夷,或許和那位曾去探監過一次的趙小姐有一定關系。
不過他也沒有打電話過去確認,一是不知道對方電話,二也是不想。
這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善意,特別是那位讓人琢磨不透的趙小姐,假如真是她出手相助,又是為了什么?
陳良不想去想,現在他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沒有那么多精力去猜測,既然對方不找自己,他也樂得當作什么都不知道。
這幾天,他一直在關注著D.G的股票,發現并沒有出現大規模拋售的情況,這也就說明,他沒料錯。
其實比起他,段錚應該更不想看到D.G的崩盤。
段家所有的榮譽與地位都是建立在D.G的基礎上,D.G要是坍塌,沒人會比段家要摔得更慘。
那位小教父,還是不夠狠啊。
或者說,他現在覺得,事情還沒有危急到需要掀船的地步?
下午,三點。
陳良離開公司,驅車前往舟口碼頭。
之所以將地點選在這里,是因為系統提示他,在這里有簽到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