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祝國瑞進入包廂,正好看到蕭美姝給陳良斟茶的一幕。
他站在門口,情不自禁瞇了瞇眼。
“陳董真是好福氣,我都多年沒喝過大嫂泡的茶了。”
陳良聞聲扭頭,若無其事笑道:“祝老板來了,快請進。”
祝國瑞露出一抹微笑,走了進來。
“看來今天是沾陳董的光了,對大嫂的茶的味道,這么多年,我可是一直念念不忘。”
他坐下感嘆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借物抒情。
這個時候,按照情理,蕭美姝應該主動給他倒一杯,但是蕭美姝卻置若罔聞,喝著茶,沒有動。
最后還是陳良比較懂待客之道,倒了杯茶,放在了祝國瑞面前。
“蕭小姐剛才也說了,她多年沒有再泡過,手藝有些生疏了,我是個粗人,品不出好壞,祝老板嘗嘗,比之當年,蕭小姐的茶藝是進步還是退步了。”
祝國瑞笑著端起茶杯,他自然要比陳良專業,先是搖晃了一下,然后嗅了一下,繼而才低頭抿了一口,然后不假思索,卻也意味深長的評價道:“比之當年,大嫂的茶越加溫淳甘甜,令人回味無窮,唇齒留香啊。”
蕭美姝面不改色。
“對了,陳董,你怎么知道這里的?”
放下茶杯,祝國瑞問道。
陳良坦然道:“我想找個清凈點的地方,蕭小姐說這里不錯。”
祝國瑞點頭,環視周圍,露出一抹緬懷的樣子。
“是啊,以前蔣哥在世的時候,也比較喜歡這里,沒事的時候,便愛來這里坐坐在。可是……”
他搖了搖頭,嘆息道:“歲歲年年花相似,年年歲歲人不同啊。”
“蔣哥臨走的時候,囑托我一定要照顧好大嫂,我到現在,都仿佛還記得蔣哥坐在這里喝酒的樣子。”
他這時候提起蔣勛,不知道是有感而發,還是刻意為之,反正讓蕭美姝的臉色變得不太好看。
自己陪一個男人喝茶,可是有人卻提起亡夫,換誰任何女人,恐怕都會覺得難堪。
她哪里聽不出來祝國瑞的弦外之音,就差指著鼻子罵她不守婦道了。
“祝老板,逝者已矣,活著人總得學會放下。我想蔣先生也肯定希望你們能夠開始新的生活,這對他才是最好的緬懷。”
陳良勸慰道。
祝國瑞笑了笑。
“是我不對,不聊這些悲傷的事了,點菜吧。”
……
就在三人在包廂內吃飯的時候,一輛商務子彈頭不為人知的駛來,停在竹林中,離門口的停車場還有一段距離。
這種車便宜,而且容納空間大,深受江湖人士的喜愛。
子彈頭內。
司機盯著外面的高檔會所,低聲問道:“虎子,那小子就在里面嗎?”
“就在里面!”
坐在后座、名叫虎子的那爺們身材健碩,一臉兇相。
“我跟著他的車過來的,看,那輛科尼塞克,就是他的車。才他媽二十多歲,就開幾千萬的車,真他娘的有錢!”
其實不僅僅這個虎子,這臺商務子彈頭里總共有五個人,個個身上都透著明顯的匪氣,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