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的司機眉毛上有一道三公分左右的疤痕,綽號刁貓,不是一般的地痞流氓,而是走南串北的悍匪,正兒八經的亡命徒,身上背著好幾條人命,完全不遜色于被抓的喪彪。
“大哥,你說我們是不是能先給他綁了?這小子既然這么有錢,我們何不先在他身上撈一筆,然后再把他給宰了。”
看到那臺壕無人性的科尼塞克,有人不禁起了心思。
因為身上背著命案,所以一般情況下,他們不會來大都市,而這次之所以鋌而走險來東海,是因為接了一個活,干掉一個人,酬金一千萬!
這樣的大單,可很少遇到。
他們本還琢磨著誰的命這么值錢,可是看到那臺科尼塞克,一切就能夠理解了。
當然。
對于他們這樣的亡命徒而言,可以說將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句話演繹到來極致。
他們無所畏懼,窮兇極惡,只要給夠錢,任何人都敢下手!
哪怕看到目標財力雄厚貌似身份不凡,也絲毫不怵。
相反,越是收拾大人物,越是能夠讓他們產生病態的亢奮。
殺人對于他們而言,就像是殺雞一樣。
“行有行規,我們既然收了錢。就得按規矩辦事,不然最后倒霉的只會是我們自己。”
老大刁貓很冷靜,沒接受兄弟‘順手牽羊’的建議,貌似很有原則,盯著停車場那臺他都沒有見過的超級跑車。
“他身邊幾個人?帶保鏢了嗎?”
“沒,就他一個,還有一個娘們。”
虎子舔了下嘴唇。
“那娘們挺標志的,在床上肯定很帶勁。”
“虎子,等這活干完,拿了錢,什么樣的女人玩不到?看你這沒出息的樣子。”
車里一個干瘦男子笑容鄙夷,雖然他沒膀大腰圓的虎子看起來有震懾力,但他的眉眼間自帶的陰狠卻有過之而無不及。
并且,他的手里,還端著一把‘噴子’。
這可是真正的大殺器。
“你懂個屁!”
虎子立即回懟道:“拿錢買的雞,怎么可能和那種女人比,假如能夠和那種女人睡一覺,我他媽少活十年都愿意。”
“大哥,看來虎子是對人家‘一見鐘情’了,要不咱們滿足滿足他,將人給他搶過去做壓寨夫人?反正也不過順手的事。”
什么是悍匪?
這他媽就是了。
干活前夕一點緊張忐忑都沒有,若無其事一樣坐在車里嘻嘻哈哈。
刁貓沒搭理他們,眼睛從那臺科尼塞克轉移,盯向云甸會所門口。
“都給老子認真一點,咱們是來干活的,不是度假的,目標照片你們都看到了,待會只要看見目標出來,立即行動,速戰速決,有人阻攔,一起干掉。”
干脆果斷。
并且殘酷冷血。
這種高檔會所,肯定有安保人員,沖進去不是不可以,可以難保不會有意外發生,在外面守株待兔,無疑最為保險。
幾個悍匪收斂玩笑神態,齊聲應道:“明白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