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可以議論,但是他沒資格去點評對方。
女子安靜下來,喝了口茶。
“不管怎么說,事情是在云甸門口發生的,警方有什么要求,全力配合。你也去查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巧合也就罷了,假如真的是有人故意把事發地挑在這,那咱們就得好好和他說道說道了。”
“是!”
華安表情肅穆,立即應道。
“挑個時間,去看望下祝國瑞,好歹也算是挨了一槍,咱們多少也得慰問一下。”
女子淡淡笑道。
“明白。”
華安點頭。
女子放下茶杯。
“你這的安保措施,得升級一下了,要不然幾個小蟊賊拿把噴子就可以在這任性妄為,以后誰還敢來這光顧?”
陳良形容為蟊賊,那是為了安撫顧橫波,可是從她嘴里說出來,感覺就像是昨晚那些喪心病狂的亡命徒,真的只是一幫跳梁小丑一樣。
華安苦笑,覺得郁悶,可又無話可說。
不是他們安保不行,而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總不能讓他的人憑血肉之軀頂著子彈往上沖吧?
“怎么?你似乎覺得委屈?”
女子瞧著他,似乎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
“華安不敢。”
“不敢,那就是有了。”
女子不慍不怒,施施然起身。
“讓你們赤手空拳的去和槍桿子較勁,確實難為了你們,稍后我會安排人送幾把家伙過來。必要時刻,放心大膽的用。假如再遇到這種情況,不需要客氣,送他們直接去見上帝,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聞言,華安心里頓時有些激動,根本不懷疑對方是在說大話。
“華安明白!”
“走了。”
言罷,女子便朝外走去,擦肩而過時,一縷沁人心脾的幽香傳來。
這不是香水的味道,而是自帶的體香,淡而深邃,令人回味無窮。
華安低下頭,等女子走過后,才跟了上去,親自將之送到門口。
“不用送了。”
華安停下腳步,站在會所門口目送女子上車,等汽車駛離,他才抬起頭,眼神感慨。
偌大的東海,數千萬人,每天都有無數人來這里追夢,可最終能夠在這座城市留下姓名的,寥寥無幾。
而他的主子,以女子之身,呼風喚雨,叱咤風云,壓的無數男兒抬不起頭來。
別提祝國瑞,哪怕蔣勛在世的時候,面對他的主子,也是客客氣氣。
沒有幾人知道她的姓名,哪怕華安也不清楚。
和絕大多數人一樣,他只是知道那個響徹十里洋場的外號。
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