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甸會所。
因為昨晚的槍擊事件,導致會所不得不宣布暫停營業。
昨晚的沖突,致使不少客人的車輛受損,可云甸會所的做法令人稱贊,沒推卸責任,也沒讓客人去找那些亡命徒,而是直接承擔了所有客人的損失。
財大氣粗!
“警方走了?”
一號包廂內,剛剛送走警查的經理華安走了進來,走到茶幾邊,沒坐,而是恭恭敬敬的站著。
“走了。”
“他們怎么說?”
包廂里坐著的是一位婉約女子,臉蛋白皙,纖細柳眉,玉骨冰肌,眼睛精致而狹長,最惹人注目的是她的那瓣紅唇,涂抹得分外妖艷,猩紅奪目,如同染血。
她如同蔥根般的手指捏著茶杯,低頭慢慢抿了一口。
“主子,警方說那幫歹徒是通緝要犯,每個人身上都背著人命,可謂是窮兇極惡,罪大惡極。這次之所以會來東海,會跑到我們會所門口胡來,也是‘拿錢辦事’。”
婉約女子波瀾不驚,輕聲道:“他們的目標呢?是祝國瑞?”
“不是。”
華安搖頭。
“聽警方說,那伙亡命徒已經坦白,他們想殺的人是……陳良。”
“這個陳良,何許人也?敢和蕭美姝到這里來,而且還是當著祝國瑞的面,膽魄不小。”
聽到女子的話,華安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主子,這個陳良可不是一般人物,他現在是D.G娛樂的董事長。”
“噢?”
女子挑了挑細長柳眉,顯然有點訝異。
“D.G不是段家的產業嗎?以那位小教父的脾氣,怎么容得下一個外人坐在自己頭上發號施令?”
“主子,這其中到底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這個陳良,確實不是一般人物。從昨晚遭受歹徒襲擊時他的表現就看得出來,實在是太冷靜了。”
華安道:“要不是他,祝國瑞恐怕就會死在我們門口,到時候恐怕就會有風言風語了,說不定我們還得背黑鍋。”
祝國瑞雖然是馬仔出身,但現在好歹算是一方人物,真死在這,無疑會有不小的麻煩。
“和段錚搶家業,和祝國瑞搶女人,被人買兇想要置之死地而快,這樣的人物,怎么可能是一般人。”
女子捏著茶杯,抿嘴一笑,弧度蕩漾,一時間彌漫出一股近乎妖冶的味道。
“東海還真是人杰地靈啊,什么時候,又蹦出這么一位有趣的人物了。”
“確實。”
華安符合著點頭,感嘆道:“自從蔣先生走后,我已經沒有見過蕭小姐身邊出現男人了,并且還如此年輕。估摸著,他應該還要比蕭小姐小。”
女子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你是覺得,蕭美姝老牛吃嫩草?”
華安神情尷尬,連忙解釋道:“不,我沒這個意思,以蕭小姐的美貌與資本,會讓人心動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啊,這人,還是得活著。”
女子也沒為難他,像是有感而發,輕聲道:“蔣勛也算是一枚梟雄人物,可是糊涂一時,最后大部分產業被奪,現在女人也眼見著要跟了別人。不過假如蔣勛泉下有知,想必也應該是樂于見到這個結果。蕭美姝那么年輕,不可能要求她守一輩子寡,這太強人所難,要是她最后真投入祝國瑞的懷抱,那蔣勛在地下,就當真死不瞑目了。”
華安低頭垂手的聽著,沒有插話。
雖然早已亡故,但在世的時候,蔣勛怎么也算是東海有頭有臉的一名梟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