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美姝喝了口水。
其實段錚遭遇車禍重傷垂危的事,外面已經傳開了,不像之前她們在云甸遇襲,車禍這種事,沒什么敏感的,媒體新聞都在大幅度報道,昨天她就過來過一次,只不過當時陳良不在,是顧橫波在家。
本來她是打算今天親自去醫院探望一下,不過顧橫波勸她最近不要去,她也覺得自己的身份不太合適,所以就沒有成行。
“聽說那姑娘,是你大學時期的校友?”
陳良也沒避諱,知道蕭美姝是不方便,主動坦然道:“準確的說,是我大學時期的女朋友。”
人都有好奇心。
尤其是女人。
對于這段‘三角戀’,蕭美姝要說不感興趣肯定是假的,但是這種時候,自然不好去問。
“車禍照片我從新聞上看了,能夠活下來已經算是萬幸了。這種病雖然比較特殊,但也不是沒有痊愈的可能。我在京都認識一位腦科神經方面的專家,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幫忙聯系。”
“謝了。等過段時間再看吧,她現在外傷都還沒好,得一步步來。”
蕭美姝點頭。
“你能保持這樣的心態最好。事情已經發生了,急也起不了作用,得放平心態。”
作為一名失去過丈夫的人,在這方面,蕭美姝無疑很有發言權。
陳良苦笑了一下。
“我知道,我已經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
蕭美姝愣了一下,繼而莞爾,
“照我看來,對于那位江小姐而言,這或許也不見得單純是一件壞事,人的煩惱就是記性太好,要是能夠選擇的話,我倒是愿意將一些記憶格式化,重新開始。”
陳良沉默。
“扯遠了。”
蕭美姝輕輕吸了口氣,把話題收了回來。
“段錚呢?他現在情況怎么樣?”
“比江馨傷勢要輕一些,但是胸部被壓,臟器損傷,全身多處骨折,兩三個月內,應該是沒法下床的。”
“這位小教父,應該還是生平頭一次遇到這么大的挫折吧。也算是在生死邊緣走過一會,應該足夠他刻骨銘心了。”
蕭美姝感嘆了一聲。
“你說東海現在是怎么了,最近怎么這么亂?我們上次被襲擊的事都還沒查清楚,現在段錚又出了意外……”
蕭美姝話還沒說完,便被打斷。
“這不是一場意外。”
她不禁一怔,目露疑惑的看向陳良。
“你說什么?”
“那個被抓的司機只不過是一個替罪羊,他得了肝癌,并且是晚期,有人想要利用他,對付段錚。”
蕭美姝眼神怔忡。
陳良繼續道:“而且十有**,幕后的主使,就是祝國瑞。”
“這怎么可能?”
雖然現在腦子有些亂,但基本的辨別能力還是有,蕭美姝迅速道:“祝國瑞和段錚一向關系不錯,怎么可能會去對付段錚?”
“假如祝國瑞在云甸門口挨的那一槍,是因為段錚呢?”
蕭美姝眼神顫動了一下。
“你是說,那幫匪徒是段錚雇的?”
陳良輕聲道。
“所以說,祝國瑞已經開始復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