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不是鑰匙錯了,而是他根本找錯了房間!
想清楚一切后,陳良頓時有點哭笑不得。
這么說來,豈不是自己坑了自己?
一百萬和一個花魁喝杯茶確實有點夸張,但換成是英雄冢的老板,或許能算是物超所值吧。
“虞小姐,真是失敬。”
陳良張了張嘴,略帶苦笑道。
他一直覺得對方坑了他的過夜費,結果事實反倒是他侮辱了對方。
將人家老板當成是下面的小姐,假如換成是他,恐怕都很難讓人完好無損的從英雄冢走出去吧。
這位虞……小姐,應該算是大度的了。
“沒事,陳董不要覺得我照顧不周才好。”
這位虞老板微微一笑,言語意味深長,祝國瑞和蕭美姝都聽得不是太明白,只有陳良才清楚對方是什么意思。
實在是太丟人了啊。
“陳董,英雄冢的花魁,可是東海一絕,個個都可謂是國色天香,想必那晚陳董一定是樂不思蜀了吧?”
祝國瑞笑道,用心險惡,明擺著是刻意在蕭美姝面前刻意抹黑陳良的形象。
不過這也不算是詆毀。
陳良確實是找了花魁。
但假如知道實情的話,祝國瑞應該是不會拿這件事來大說特說的。
陳良看了眼那位虞小姐,發現對方臉上并沒有異色。
的確,不知者不怪。
“咳,我只是喝了一杯茶而已。”
沒有選擇自暴自棄,陳良勉強解釋了一句,但完整的真相,他沒法說出來。
“陳董,你這可就有點不坦誠了,聽說英雄冢的花魁可是需要預約的,想要當入幕之賓,可是還得排隊的。這么難得的機會,你就只喝了茶?”
祝國瑞嗤笑,就差把‘你在糊弄鬼’這幾個字喊出來了。
的確。
找了小姐卻只是和人家喝了杯茶,這話誰信?
那位當事人之一的虞小姐也沒有任何幫忙解釋的意思,走到墓前將花放下。
“蕭小姐,蔣先生已經走了四年,你也該學會放下,開始自己的生活了。”
這話可不是一般人敢說,也不是一般人有資格說的,并且還是在這里。
當然,能在東海開起那么大的一家風月場所,這個女子的能量,可想而知。比起蔣勛,比起祝國瑞,應該有過之而無不及。
“愛過蒼鷹的人,又怎么會再愛上麻雀。”
陳良接話道,逐漸調整心態,試圖從剛才的尷尬狀態脫離出來。
“陳董的意思,除了蔣先生,這天底下的男人,都不堪入目了?”
虞小姐站直,轉過身,以一種理所當然的口吻,慢條斯理道。
“我倒是覺得無論是陳董,還是祝先生,都可以算是人中龍鳳了。”
這話看似褒獎,可搭配她的前言,就難免有點耐人尋味的味道了。
“虞小姐過譽了,我哪當得起人中龍鳳四個字。”
陳良道。
祝國瑞也是一副受之有愧的謙遜模樣,可實則眼中卻流露出一抹傲然,顯然虞姓女子的夸獎,讓他很是受用。
“陳董謙虛了,放眼整個東海,以陳董這個年紀取得現下成就的,除了陳董外,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說完,她還看了眼蕭美姝。
“蕭小姐,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