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錚的怒罵讓祝國瑞似乎意識到什么,可是他依然有些難以置信,滿腦子的困惑與不解。
莫非是車禍的事被段錚知道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段少,我到底做了什么?段少的意思我不太明白,還請段少解惑。”
祝國瑞故作無知的問道。
“你還在這演戲呢?都到了這個時候,沒有必要繼續裝模作樣了吧。你以為找個絕癥病人,偽裝成意外事故,就沒人知道是你搗的鬼了?祝國瑞,只是你應該沒有想到,我最后能夠活下來吧?”
聞言,祝國瑞便明白確實是因為車禍的事情敗露了,可是他自然不可能傻乎乎的就這么承認。
“證據呢?空口無憑,你有什么證據,能夠證明車禍是我制造的?”
“證據?你拿我當警查呢?”
段錚冷笑道:“祝國瑞,這里也沒有外人,你也沒必要再偽裝,累不累?車禍是不是你干的,你心知肚明。不得不承認,你確實手段縝密,為了保密,連人的妻兒都不放過。車禍的事,你確實做的滴水不漏,就是不知道假如我將這個玩意交給警方,你還能不能那么輕易脫身?”
段錚的手里,出現了一個U盤。
祝國瑞眼神收縮,輕輕吸了口氣,不再為車禍的事進行辯解。
“你從哪里弄到的這些資料?”
“呵,無可奉告。我只能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夜路又多了,總會碰到鬼的。”
看著被自己拿捏得死死的祝國瑞,段錚滿臉快意。
不過,這還遠遠不夠!
他在醫院里躺了近兩個月,所吃的苦,他都要變本加厲的報復回去!
“你想要金碧輝煌?”
段錚的惡劣態度,讓祝國瑞怒火騰騰上漲,太陽穴凸起。
時至今日地位,他何曾受過這種氣?
不過此時對方捏著他的要害,受制于人的他只能選擇忍耐。
“金碧輝煌,本來就不是你的,你霸占了那么長時間,總應該讓給別人玩玩吧?”
段錚以一副理所當然的語氣笑道。
這就是他沒有選擇立即報警的原因。
假如報警,不管祝國瑞下場如何,他都撈不到任何好處,既然如此,何不先勒索一番?
當然。
他從沒打算過要放過祝國瑞,提出要金碧輝煌,只是先敲詐,事后他依然不會放過對方。
你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都想著要自己的命了,又何必再客氣!
“我假如同意將金碧輝煌的經營權轉讓給你,你真的會將所有的證據都銷毀?”
祝國瑞面沉如水的問道,貌似打算妥協。
段錚立即點頭:“當然。”
“我憑什么相信你?你要是存有備份,出爾反爾怎么辦?”
段錚拄著拐杖,咧嘴一笑。
“祝兄,你覺得你現在還有選擇嗎?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要么相信我,要么,準備接受法律的審判,以你干的這些事,就算是有十個腦袋,恐怕也不夠砍的。”
祝國瑞臉色陰晴不定。
東西掌握在不同的人手中,威力也不一樣。
打個比方。
一把刀握在一個小孩手里,以及握在一個成年人手里,殺傷力就截然不同。
要是一個普通人拿到他的這些罪證,他多得是辦法將這件事給壓下來,可是現在的對手是段錚。
段家雖然現在一直在走下坡路,但人脈和影響力還是在的。
“祝兄,我給你十秒鐘的時間考慮,希望你能慎重的做出決定。”
段錚此時拄著拐杖,形象看上去頗為凄慘,但臉上的笑容卻格外的猖狂囂張。
他玩味的盯著祝國瑞,開始數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