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單槍匹馬的前來赴會,除了過人的膽魄外,祝國瑞自然不可能不做一點準備。
其實自從在云甸會所遇襲開始,他就提高了警惕,隨身帶著家伙以備不時之需。
現在得知警方在抓他,他下意識就覺得是段錚抖出了他的罪證,不假思索就把家伙拔了出來。
“我他媽最痛恨的就是有人耍我……”
驟然被搶口對著,哪怕彪悍如段錚也不可避免心悸了一下。
但是他沒有慌亂。
“你再說什么?我怎么耍你了?!”
祝國瑞眼神陰翳,徹底撕破偽裝。
“警查現在正在找我,不是你告訴的他們,還能有誰?!”
“這頭騙我將金碧輝煌送給你,背后向警方告密,姓段的,你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啊!”
段錚眉頭緊皺,似乎也有點猝不及防,他沉聲道:“我沒有向警方告密,這事和我沒關系。”
他確實是打著通吃的想法,但目前為止沒舉報也是真的。
可是此時祝國瑞自然不可能相信他。
“除了你,還能有誰有這些證據?!”
段錚看著他,一時間無言以對。
的確。
要是他是祝國瑞,恐怕都會覺得一定是自己干的。
這個黑鍋他是不背也得背。
“段錚,你覺得整垮了我,你就會好過嗎?我幫很多大人物洗過錢,你覺得你把這事捅出去,傷了他們的顏面,他們會放過你?你這個蠢貨!難怪現在連D.G都被人奪了,段家遲早會毀在你的手里!”
正在思考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段錚聞言,就像是被踩到痛腳的貓,瞬間炸毛,甚至連正對著自己的那個黑漆漆的搶口都開始視而不見。
“你他媽給我閉嘴!你不過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小癟三,有什么資格教訓我?!”
“你就是一只狗而已!出了事,死的第一個就是你!”
段錚似乎不知道什么叫禍從口出,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審時度勢,人家手里拿著家伙,他卻依然肆無忌憚的逞著口舌之快。
祝國瑞臉皮抽搐,面目猙獰,眼中冒起血絲。
“你他媽找死!”
隨著凜冽的話音,只聽一聲震動人心的悶響傳出,整個倉庫似乎都為止一亮。
“砰!”
雖然平時看上去斯斯文文,可祝國瑞實際上卻是一個名副其實心狠手辣的主,情緒堆疊涌動之下,他狀貌狠厲,手指猛然回扣,一道凌厲的火光旋轉著激射而出!
“啪嗒……”
拐杖落地,才出院沒多久的小教父踉蹌后退一步,然后失去平衡重重摔倒在地,手捂著腹部,臉色煞白,猩紅的血水不住地從他的指縫溢出。
他眼神痛苦,同時有些難以置信。
他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真的敢開搶!
“……你他媽……瘋了……”
疼痛致使段錚的額頭上都冒出來冷汗,他努力的仰起身,看向祝國瑞。
“這是你自找的。”
祝國瑞模樣冷酷,令人不寒而栗。
“你父親難道沒有教過你,做人可以無恥,但起碼得有基本的道義,你約我來談判,結果背地里卻通知警查,像你這樣的人,難道不該死?”
他說的確實不無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