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城中心醫院。
歐陽振華鼻青臉腫的躺在病床上,身體多處打著繃帶,雙眼緊閉,氣若游絲。
“傷者小臂、腿部皆有不同程度骨折,軟骨質挫傷,并且還有輕微的腦震蕩,不過你們也不需要太過擔心,傷者并沒有性命之憂,現在需要好好休息,你們盡量不要打擾他。”
“謝謝你了,醫生。”
“不客氣,有什么事,隨時叫我。”
醫生轉身離開病房。
“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不是那些混混已經抓到了嗎?到底是誰和我們過不去?”
病床邊的周思萍顫聲道,眼中淚水涌動,她是最傳統的那種家庭婦女,以夫為天,現在歐陽振華被打成這個樣子,可想而知她內心多么的無助惶恐。
那幫社會青年將歐陽振華暴打了一頓后就跑了路,最后還是路過的一個好心的出租車司機發現的不對,走進小賣部后發現倒在地上的歐陽振華,拿他的手機給周思萍打的電話。
“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們,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讓我怎么辦啊……”
看著擔憂流淚的周思萍,這個時候,顧橫波也沒法再繼續保持冷漠,語氣難得溫和了一些:“剛才醫生不是說了嗎,叔叔的傷勢并不算太嚴重,你不用太緊張。”
周思萍抹著淚。
醫生剛才說的話,她也聽到了,不過丈夫的慘樣近在眼前,她又怎么可能不心慌焦慮。
“究竟是誰這么狠毒?不僅砸店,而且還把人給打了,這是不給我們活路嗎?”
顧橫波臉色也不好看。
第一次也就罷了。
可是這種事情接二連三的發生,并且繼父都被打進了醫院,任誰都知道這絕對是有人刻意針對了。
“媽,你和叔叔,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
“沒有!”
周思萍不假思索搖頭,有氣無力的道:“你叔叔的脾氣,你是知道的,有時候別人來買煙,上次的賒賬沒給,他都不好意思找別人要,還繼續把煙賒給別人,他的性格,怎么可能得罪人?”
當初也正是看中了歐陽振華的老實憨厚,是個過日子的人,她才帶著女兒改嫁。
本來十幾年過得苦歸苦點,但好歹還算安穩,誰知道突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媽,你先回去休息吧,今晚我留在這里照顧叔叔。”
顧橫波也沒再多問。
“他成了這個樣子,我哪里睡得著。還是你回去吧,我在這里看著他。”
周思萍眼望著病床上的模樣振華道。
顧橫波沒有堅持。
“那我明天早上再過來。”
周思萍點了點頭。
看了病床上遍體鱗傷的繼父一眼,顧橫波轉身走了出去,輕手帶上房門后,緩緩呼出口氣。
這次回來,她完全沒料到會發生這么多事情。
當她重新回到家,已經凌晨三點多。
“姐。”
像是被開門的聲音給驚醒,歐陽清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你這么晚出去干什么了?爸媽呢?”
這種事情,肯定不能告訴少年,否則必定會讓他擔憂,顧橫波解釋道:“叔叔在店里忙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了,所以我們去了趟醫院。”
歐陽清頓時變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