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候,木童子看著柳金的模樣,眼睛都直了。
居然真的虛了?
剛才,是故意表現給我看的?
好個狡詐的人。
這一下,木童子的眼中浮現一絲異樣,原本被嚇得不敢亂想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片刻后,看柳金的氣息似乎越來越弱,而這時候女扮男裝端水過來。
“給我。”木童子一下子動了,攔住了女扮男裝,然后露出一個笑容:“我給他喂水吧,算是略微補償我犯下的錯。”
女扮男裝有些狐疑,不過木童子一伸手就奪了過去,讓女扮男裝干瞪眼。
木童子走到柳金身邊,露出一個笑:“道友,之前很抱歉,是我不對,這碗水,就當是我的賠罪了。”
說完,它抬起柳金的頭,給柳金喂水。
柳金笑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以后加油。”說完很自然的喝完一碗水,然后吐出一口氣,一臉享受。
木童子看柳金喝下水,頓時眼中浮現詭異的光芒。
“不好,有詐!”中年道士發現不對,直接飛掠過來。
然而木童子一瞪眼,反手間,一道藤蔓飛來,纏繞了中年道士,然后一條條藤蔓縱橫交錯,把中年道士和女扮男裝全部纏住。
“你這是干什么?你不是知道錯了嗎?”女扮男裝氣急敗壞的質問。
“哼?知錯?我有什么錯?”木童子冷笑:“這天地的道理,不就是弱肉強食嗎?你們人族,飛禽走獸,花鳥魚蟲,什么不吃?我現在客串了一下獵人,你們卻不樂意了?還強加犯錯的名義?嘿嘿,當真是無恥。”
女扮男裝瞪眼,卻無話可說。
柳金這會兒臉色都綠了,似乎驚恐的道:“我這是怎么了?你對我做了什么?”
木童子冷笑:“不過是小小的生機之毒罷了,它會把你變成我的奴仆,以后唯我命是從,嘿嘿,沒想到啊,比我強的幾個都栽了,最終卻便宜了我,這可能是上天都站在了我這一邊,為我不公。”
“你敢!我告訴你,你敢傷害我,就不怕福爺生氣嗎?在這里不能害人的。”柳金大叫。
木童子冷笑:“你才是兇手,我只是為同伴報仇,理所當然,福爺也會站在我這一邊。”
柳金道:“你確定嗎?我現在喊三聲,福爺你要是不出來,就說明你是站在妖邪一邊,要害我。”
“三。”
說完,柳金喊了一聲。
這話喊出,不僅木童子愣住,就連準備反擊,施法斬斷這藤蔓的中年男子和女扮男裝都愣住。
什么鬼?
你這是故意不給福爺機會啊。
有你這么對自己的嗎?
“好一個福爺,很好,今日弟子向佛祖稟告,弟子下凡歷練,卻慘遭人間一個叫福爺的暗害,此身不惜,死而無悔,但佛門入世卻被福爺破壞,弟子愿請佛主出手,鎮壓福爺,讓其永世不得翻身,免得荼毒無辜。”柳金說著,突然盤坐起來,身上浮現金光,遮掩了綠色,那是佛珠。
然后柳金腦后浮現了大日金輪,那是從一尊佛陀身上搶的。
屁股下來出現了金色蓮花臺,這是佛主的。
然后袈裟,手串佛珠一一出現,這一刻,他宛如降世佛陀,普照大千。
木童子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心里一咯噔,感覺到了深深的惡意。
而中年道士和女扮男裝徹底傻眼了。
就是打打怪,降降妖,怎么還扯到佛主了呢?這是不是層次提升的太快,就好像打架的兩只螞蟻,突然其中一只請出了一只大象后援。
這么玩肯定沒朋友啊!
“放屁,這關我什么事?你小子別給我瞎幾把扯淡。”就在這時候,一道聲音響起,然后一個小老頭憑空出現,臉色難看的很。
柳金看著小老頭,笑了:“我已經中毒,現在估計沒救了,就算得救這輩子也毀了,我毀了,等于佛門的希望毀了,和佛門結下這么大的因果,福爺,算你厲害。”
小老頭簡直氣炸,瞪視柳金道:“小子,別給我扯淡,就這點小毒,還能毒死你?你能不能要點臉?”
柳金道:“剛才我被它們惦記的時候,你怎么不出來阻止呢?現在說我不要臉?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