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萍巴巴地問,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翹起,擠出一個可掬的笑容。
徐若萍的笑容極度迷人,無論是大笑、輕笑抑或淺笑、假笑,只要她一笑,馬上露出一個尖尖的下巴,成了國人心里標準的瓜子臉,再配上那精致的五官,簡直如洛神再世,天女下凡。
老人見她沒有一絲悔改之意,好一陣咬牙切齒,胡子都快被她氣得往上翹,重重地哼一聲,好半晌,才不情不愿地回答:“也沒事!”
徐若萍笑成了一朵花,再一次挨過去,撒嬌道:“就知道外公最疼我!”
“疼歸疼,受罰就避免不了!”
老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徐若萍立馬臉白如金紙,迎著他忽又變得嚴厲的目光,只好乖乖地把雙手伸了出來,咬緊牙關閉上眼睛不忍直視!
老人把眼睛瞇成一條線,飛快地說道:“別緊張,蠻子最近有點事不在身邊,處罰就給你換種方式,畢竟這么大人了老打手心不像話!”
蠻子是他那戒鞭的名字,鞭如其名,打起人來半分力也不給你省力,蠻橫不講道理。
徐若萍驀地一滯,片刻后,她回過神來,試探著問道:“不打還能有什么處罰的方法嗎?”
老人慢條斯理地說道:“禁言七天!”
“什么?”徐若萍嗆了一口口水,突然覺得嗓子眼有點火辣辣的疼痛,“我明天還要去試工呢,你不讓我說話,作為一名見習醫生如何能過得了試用期啊?我不管,你還是打我手心好了?如果我再找不到工作的話,過段時間就真的連吃飯都成問題了。”
“吃飯重要還是修仙重要?”
“吃飯重要!”
老人被徐若萍氣了個倒仰,沖著她大聲吼道:“沒有飯吃你不會辟谷嗎?叫你不要入世跟我去一心修行你不肯,看現在都混到社會底層去了,我真是沒眼看哪!”
老人說完,一跺腳,掀開虛掩著的門就沖了出去。
徐若萍只得老老實實提醒他:“外公,你還沒有罰我呢?”
“罰了!”
“哪里?”
“你喝的那杯茶就是了!”
老人家如黃呂大鐘一樣的嗓音漸行漸遠。
徐若萍想再說什么,卻覺著喉嚨火辣辣地疼,用力憋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望著茶幾上那只被自己喝的滴水不剩的茶杯,只得在心里暗暗叫苦:“媽的,姜還是老的辣,下次見到他我就應該一溜煙跑掉!”
她仰面倒在了沙發上,一只蟑螂驚慌失措地竄了出來,被她順手抄起旁邊的書本一下拍死,心里面幽幽怨怨地想:“地球上有六十億人口,這修仙的為什么就偏偏選中我啊?”
第二天試工時徐若萍只好謊稱喉嚨上火發炎不能說話,好在后面筆試成績還可以,就這樣,她有驚無險地過了試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