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如斯,胡一輝又怎么會真的不明白這話的意思,可是看現在的情況,二人雙心已深深印在一起,何以能夠斷絕情緣。
徐若萍反應過來,低罵一聲:“狗日的臭麒麟,居然給你指了條這樣的路,回頭把他的皮剝下來,剁了他的肉下酒。”
在某地執行任務的麒麟兄弟狠狠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胡一輝凄然一笑,很自然地把徐若萍摟在懷里:“沒關系,麒麟其實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你也一樣,卡在大乘境界中再也不能更上一層樓,不也是對我用情至深所致。”
徐若萍用胳膊肘輕輕頂他一下:“臭不要臉,你又不是我肚子里的蛔蟲,怎么就知道我卡在大乘境界不上不下是因為你?”
胡一輝忽然捂著嘴笑了起來:“也不知道誰人不知天高地厚,前去參加闕羽的宴席,在那里曾經把凈瓶里我的魂魄死死捂在胸口處,怎么也不肯獻出來。”
他很自然就沖口而出這番話,把徐若萍說得滿臉緋紅,忍無可忍在他胸口捶了一拳,這一拳用了她三四分真元之力,捶在胡一輝心口,痛得他差點咳出一口鮮血。
真是,美人如夢亦如幻,揍起人來一點不比土匪差。
徐若萍見胡一輝隱忍著疼痛死死裝出來的若無其事的表情,明白過來自己下手重了,又后悔起來,訕訕問:“很痛么?”
“有點吧!”
“受教訓了吧?現在我已經今時不同往日,以后你說話時,內容最好衡量衡量,否則的話,我還真不知道會不會有比這次更厲害的。”
胡一輝一臉的‘不可理喻’,跳起來活動一下手腳,深吸一口氣:“都老夫老妻了你還害羞什么?你的身體都被我看光了,放心,我會負責到底。”
徐若萍:“??????”
這家伙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
氣極,一抬手,一道白光追著他的褲腳而去,這記霹靂雖然電壓伏數不高,但燒掉他的褲子綽綽有余。
胡一輝早有準備,雙足輕輕一點,凌空一個優美的劈叉,輕巧避開。
那道霹靂便打在一塊巨大的巖石上面,‘砰’一下,炸了個粉碎。
徐若萍不甘心,抬手又準備發下一個霹靂。
“慢著!”
胡一輝神情嚴肅,擺手制止她魯莽的行徑,他輕輕地‘咦’了一聲:“奇怪,這石頭里面是空的,里面好像有個密道。”
徐若萍正準備上前給他一頓胡搞蠻纏的修理,聞言頓了一下,忍不住湊了過去。
胡一輝在某處青石板上一通摸索,并指敲了兩下,只聽得緊閉的青石板“吱呀”一聲,往兩旁徐徐而開。
徐若萍訝異地和胡一輝對視了片刻,問:“這地方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發現后種下的結界么,怎么會有個密道在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