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輝皺眉思考了片刻,回答:“也不一定,這地方靈氣充沛,是凡人修仙的絕佳之所,把這里圍起來種下結界之前我雖然前前后后檢查了一遍,但有可能當時有比我更加厲害的大能在我之前就躲在里面,成了漏網之魚也未可知。”
徐若萍捋起袖子摩拳擦掌,看樣子有點興奮:“怎么樣,進去看看么?”
胡一輝低頭沉思片刻,道:“好,不過進去后你得聽我的。”
“為什么?”
“你現在雖然修為很高,但對敵經驗沒我豐富,法陣之類的更加一竅不通,你不聽我的,萬一觸碰了機關怎么辦?”
徐若萍瞇著眼睛沉思片刻,點點頭:“嗯,那好吧。”
二人隨即躡手躡腳,慢慢往密道走去。
密道很窄,兩旁的大青石修理得平平整整,沿路撲鼻而來的不是地道里特有的潮濕**的氣味,而是利刃出鞘的冰冷氣息。
胡一輝走在前面,一只手握一顆夜明珠,沿著彎彎曲曲的密道大約走了半粒鐘,驀地一束極強的光線映入眼簾,眼前闊然開朗。
前面是一個十分寬闊的大洞。
他們四下里瞧瞧,洞口十幾米高,兩旁都是很大塊的石頭。石頭上面長滿了濕漉漉的青苔,野蒿和茅草,隱隱聽見有滴水的聲音。
洞頂上方,有一條巴掌大的裂縫,一直延伸到很遠,一大片綠茵茵的青藤直垂下來。
他們慢慢摸進洞里更深處,一塊類似巨型磨刀石一樣的石頭出現在眼前,四四方方,不偏不倚地橫躺在山洞的最里面,石頭中間有條深五寸左右的痕,頂端還有一個籮斗般大小的凹槽。凹槽上面,一條碗口粗的石條,緊緊地和巖頭粘合在一起,那道極強的光線就是從那里發出來的。
胡一輝一看,把夜明珠遞給徐若萍,讓她好生拿穩,自己則俯身在石頭上面東敲敲,西打打。
過了好一會,他摸到一處手掌大小的機括,用力一扭,只聽得“吱呀呀”一陣響動,粘合著的石條自然打開,里面有一個黑漆漆的金絲楠木做的棺材,上面隱隱約約寫了幾行大字,由于年代的久遠,字里行間塞滿了泥巴。
胡一輝掐指默念幾句,粘在棺材上面的泥巴便自然剝落,金漆大字便清晰可見。
徐若萍把眼睛湊過去,見上面的每一只字都鬼畫符一樣,歪歪扭扭,張牙舞爪,遂嘀咕一句:“這上面寫了什么,不認識。”
“風星云,生辰不詳,中奇毒卒于指正五十五年,摯友敬其風骨,遂將其葬于靈山之中。”
胡一輝默默念道。
徐若萍忽而憶起什么,大叫道:“嘶,風星云不就是風旭炎的伯父么?失蹤了好幾百年,怎么竟然是中毒死在了這里?”
胡一輝接口道:“風星云,就是那個一人力扛起整個風氏家族,不但氣功**了得,在丹鼎之術上面同樣一騎絕塵的修道奇人‘搬陽真人’風星云?”
話音剛落,身后驀地起了一陣陰風,自遠而近,徐徐地吹向二人的脖頸處,一個蒼涼而又幽怨的聲音在某處黑漆漆的陰暗角落響起:“沒錯,就是我。”
徐若萍嚇了一跳,緊張兮兮地往前一扎馬步,雙手一分,擺出一副隨時擊雷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