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到底,還是蘇歡不夠了解夏蕭,但舒霜不一樣,她和夏蕭待在一起的時間長,知道夏蕭的想法。夏蕭總是反其道而行,不過剛才那種情況,就算他受重傷,自己的令牌也不會被捏碎。
只要令牌在,傷勢不算大事,總能恢復!
舒霜伸出猶若削蔥根的手指,點了些藥膏,給夏蕭抹勻。他享受著燙傷處的涼爽,不經意間哼出幾聲痛呼。
“弄疼你了嗎?”
夏蕭坐在地上,笑了笑。
“怎么了?”
舒霜面露著急,唯恐自己下手重了,可是夏蕭想歪了。他也真是悶騷,要是知道舒霜知道他此時在想什么,肯定要收拾自己。
不過一刻,蘇歡提著背包回來了。
“真是太不小心了,就這么明顯的放在……”
蘇歡停止責怪,因為夏蕭已經靠著樹軀睡著了。他歪著頭,雙腿叉開,姿態有些不雅。
“他剛吃了寧神的藥丹。”
即便舒霜不解釋,蘇歡也明白。
“給。”
舒霜極為乖巧的伸出雙手,將背包接過,收拾起來。破碎的藥瓶藥罐就不要了。隨后,她把自己的令牌和夏蕭的放在一起,習慣性的抱在懷里。
看著她這般,蘇歡暗地一笑,為夏蕭高興。若不是她知道舒霜和夏蕭的事,現在肯定好奇,像夏蕭這種最多只能算秀氣的長相,如何令其死心塌地的留在自己身邊?舒霜可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女孩,不好騙。
蘇歡多看了夏蕭幾眼,舒霜便不開心了,可沒表現出來,她不想讓夏蕭醒來難堪。可平時,夏蕭提起蘇歡的次數很多,在靈石檢測中,他還回了頭,可看的不是自己,而是蘇歡。一想到那時的場景,舒霜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手,揪起衣服來。
許久,在夏蕭迷迷糊糊的結出一道“合”字印時,蘇歡手指在空中攪動,當即出現一把鐵劍。這是蘇歡掌握的金行之力,可以制造出鐵器!
“蘇歡姐姐?”
在她眼中,舒霜有點嬰兒肥的小臉上浮現些疑惑。蘇歡說了一番,最終,舒霜略帶糾結的點了點頭。
……
一覺睡醒,夏蕭渾身傷勢已恢復如初,不過可以看出,現在已是一天后。
夏蕭剛從體內的那片森林出來,句芒還沒醒。不過四周的陽光和其中一樣暖和,不再寒冷,也不熾熱。
睜眼第一眼便是光影斑斕的光,環視時,四周依舊糟亂。夏蕭覺得有些不對勁,看舒霜,她捂著小嘴,嗤嗤笑著。再看蘇歡,她嘴角上勾,似乎有些忍不住。
舒霜是直視自己眼睛的,夏蕭便順著蘇歡的目光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當手中一片空無時,夏蕭也笑了出來,難怪涼颼颼的,原來一根頭發都沒了。
夏蕭苦笑,滿眼都是自己的舒霜笑不露齒,安慰說:
“光頭也好看。”
“信你個鬼。”
夏蕭在舒霜手臂的拉動下站起了身,伸了個懶腰。隨后憑空出現兩件衣服,掛在他手臂上。它們出現的鬼魅,三人沒有半點反應。
看著手中衣物,夏蕭愣了愣。
“這……”
“估計是薈月姐送來的。”
夏蕭現在衣服破碎,跟個野人一樣,確實需要套衣服。
“這都能送進來?”
雖然有些不可思議,可夏蕭站到樹后,一邊換衣服,一邊問:
“什么時候下的手?”
“你修煉的時候。”
蘇歡靠著樹,臉上帶著點點笑意。
“一點感覺都沒有。”
夏蕭低估一句,又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他想去河邊看看,本就悶騷的他,成了光頭估計要增添一絲猥瑣,想想就慘不忍睹。別人都是自我感覺良好,也就夏蕭這么詆毀自己,像一種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