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夏蕭一改冰冷的語氣。
“舒霜,聽話。”
舒霜可憐巴巴的咬住下唇,低下頭,像一只溫順下來的小貓。見此,夏蕭才算安心,他們沒必要戰斗。
夏蕭很相信舒霜,向她伸手,沒有任何防備。可下一刻,一道匕首劃過,令其手背劃出一道傷疤。
“舒霜?”
夏蕭詫異,她一向都很聽自己的話,今天怎么……
“別逼我!”
舒霜手中的匕首指向夏蕭,眼里的糾結逐漸堅定,似已下定決心。
“至于嗎?我們是最不缺這道荒紋的人!”
“那是因為你不知道它的重要性,如果你執意不獲得,我就只能下狠手,奪回自己的令牌!”
舒霜這話說罷,夏蕭下意識捂住胸口,舒霜的令牌也在他這。要是她拿走捏碎,就被淘汰!
“你忘了師父的告誡?我們要同行!如果你現在被淘汰,沒有進入最終賽選,我們就不能到寧神學院去。你應該知道師父的意思,他希望我們一同進去!”
夏蕭沒有關心則亂,而是搬出師父。舒霜就算破例一次不聽自己的話,也該看在師父的話上放棄荒紋。
夏蕭眼中,面色冷淡的舒霜搖了搖頭。
“對不起,我必須讓你得到。只要我還能動,便會奪過令牌!”
說罷,舒霜消失在原地,手中匕首刺向夏蕭。
用了全力?看到舒霜消失在原地的那一瞬,夏蕭眉頭一皺,當即豎起手中樸刀。
鏘——
夏蕭腳步一退,面色為難。蘇歡她們總覺得舒霜的實力弱,可夏蕭清楚,她只是不擅長表現,而她的元氣是不亞于自己的,現在雖是凝種中期,還未晉級,可高度凝縮的玄黃色元氣可以讓其發揮出和自己相差無幾的力量。
夏蕭現在所能比過舒霜的,只有體內的木行之力和手中的靈器。可夏蕭不會朝舒霜揮刀,樸刀威力無窮,面對敵人往往一招致命,他不想在暴戾之氣下傷到舒霜。
嗡——
手掌上元氣涌出,兩把匕首頓時攜上一層元氣,變得無比鋒利。
匕首刺出,被夏蕭擋住后,舒霜身形猛地一壓,掃出一記掃堂腿。看似纖細的小腿甩出一道氣浪,掀起無數骨骸。骨骸破裂飛揚時,夏蕭前腳掌一踮,身形猛地躍起。
腳掌落地,夏蕭雙腿叉開,在地面劃出一道極大的弧度,穩定身形后左手抓住舒霜的手腕。右手樸刀落地,插入殿中地板,手掌若蛇,靈活的擒住舒霜小臂。
匕首距離夏蕭的胸膛不過幾公分,可就是無法成功刺入。夏蕭雙手如鉗,抓住舒霜時,唯恐將其握疼,所以把握著力道。
“你若再不交出令牌,我就打傷你!”
舒霜沒了平時奶兇的可愛模樣,而是來真的。她猛地拉動手中匕首,在夏蕭的手指上留下一排傷痕。鮮血流出時,舒霜腳尖挑起樸刀,踢給夏蕭。
“今天我們兩人只有一個能繼續走下去,那個人必須是你!”
“別老是為一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