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蕭和舒霜的身形在茂密的樹林間竄過,如風般迅捷,而他們所朝方向的百里外,姒營站起。
“怎么樣?”
身邊的朱天康同樣好奇,這都四天了,夏蕭他們也該走出來了吧?還是說他們早就遁走,沒準備救蘇歡他們?要是那樣,就真的竹籃打水一場空!
雙手結出組合手印,令飛鳥回到契約空間的男子開口道:
“他們剛出來撿到了傘,正朝這邊趕來,估計傍晚便可抵達!”
看向一邊的洼地,姒營臉上笑容更盛。只要夏蕭來,便走不出去。
“給符陣充上元氣,準備迎接我們的貴賓,”
身邊兩位男人盤腿坐下時,朱天康怯生生的道:
“不管姒清靈了?”
這次能生擒蘇歡四人全是朱天康的功勞,可他在姒營面前還是這番模樣。因為提到姒清靈,更是態度擺的極低,似有些心虛。可他能這般問出心中的話,已比從前厲害許多。
“那個臭女人心不在我們這邊,來了也沒用。”
姒營看向朱天康,眼里出現一絲狡黠。
“怎么,饞她身子了?”
“沒……沒有!”
手掌落在他的肩上,姒營笑容里全是誘惑。
“那種姿色的女人胸部平平,想要便給你。只要將夏蕭淘汰,你朱家的難題消散,我國老院憂心的事也將解決,她一家隨你處置!”
朱天康抬起頭,看姒營的眼睛,后者不像在說笑。
“多謝殿下。”
“你想憐香惜玉,我便成全了你。可接下來該怎么表現,你應該懂吧?”
姒營輕拍朱天康的側臉,像撫摸著自家的狗兒。可后者彎腰行禮,毫無怒氣,反而道一個懂字。
作為帝都朱家的少爺,朱天康懂得姒清靈家里的處境。而她的命運,從進入國老院起便掌握在姒營手里。現在姒清靈應該藏起來了,待在遺跡里,她很聰明,這樣便能暫時擺脫姒營的魔爪,可出了萬靈谷,她還是會有危險。如果能爭取處置她家的機會,自己便能拯救她于水火。
見朱天康硬著脖子,激動的不像樣,姒營暗笑。這種蠢蛋最好騙,比起那姒清靈,還是現在的朱天康靠譜一些。起碼他不會和自己作對,并且言聽計從!
看著洼地中的四人,姒營嘴角高高勾起。這次,是他贏了!
洼地四周全是砍掉的樹,其中隱藏著符陣,元氣波動極強。它們在無形間分隔了元氣,令洼地中泡在水里的四人無法吸收元氣恢復傷勢,只能泡在里面,渾身難受。
泥水令皮膚發白發腫,被綁著手腳的姒塔氣勢洶洶的吼道:
“喂,到飯點了,你倒是給爺爺送點吃的啊!”
這等大嗓門令蘇歡皺眉,低聲說:
“別叫了,看他們的樣,應該是夏蕭快來了。”
一提到夏蕭,姒塔粗獷的臉上有著少許興奮,可也擔憂。
“我們想辦法里應外合?”
呼出一口氣,蘇歡搖了搖頭。
“符陣很強,以我們現在的狀態,根本突破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