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朱家奉命殺人的時候,你在場嗎?”
朱天康搖了搖頭。
“那我來幫你感受一下當時的絕望。”
夏蕭提起樸刀,面容如修羅。
“我不想和你打。”
“我想!”
夏蕭說罷,牙關緊咬,燃起戰意的雙眼盯著朱天康。后者有些為難,解釋道:
“沒那個必要,如果我先前說錯話,還望見諒!我代表父親……”
“你代表不了他!”
朱天康愣了愣,極為恭敬的鞠躬。
“抱歉。”
在夏蕭眼里,朱天康比朱恒好得多,可現在還是得戰。夏家和朱家的事,他自然會告知天下,可不是現在,這偏僻的深山老林難以讓夏蕭表達自己的憤懣。
前腳掌發力,夏蕭甩動手中樸刀,割裂空氣,朝朱天康而去。
夏蕭原本沒想找朱天康,他以為后者逃了,結果現在回來,還提夏家的事,那他的令牌,自己要定了。
身形如風,夏蕭眨眼已到朱天康身前,旋即便是一刀。朱天康知道夏蕭不會留手,連忙躲閃。
手掌及時停住樸刀,令其沒有砍在石頭上,可后者還是砰的一聲裂開。
“夏蕭,真的要打嗎?”
真是個磨嘰的男人,面對敵人也這般心軟?難怪都說他沒用。
身形再出,這次,夏蕭手中樸刀劃傷朱天康的手臂。后者有些愕然,即便不使用荒紋,力量也已這么強?
很快,朱天康拉開距離,才發現夏蕭的實力已至凝種巔峰。
見到朱天康臉上的表情,夏蕭暗道一句遲鈍,立在原地。
“要打便打,到這一步,是該男人一回!”
時常矛盾的朱天康說罷,雙臂聚集水流,在冰冷的元氣下化作玄冰,猶若甲胄。拳上水流化作槍頭,不斷刺出。夏蕭見招拆招,和那玄冰化作的尖銳槍頭始終保持著距離。
胸口一涼,夏蕭左臂猛地抬起,繞到樸刀后,以傷痕累累的樹皮護甲撞擊刀背。
咔!
鋒利的冰槍尖頭斷裂落地,夏蕭動作鬼魅,反手便是一刀。猩紅刀芒下,朱天康胸口濺起一片冰屑。
小眼睛轉動,看了看四周。這茂密森林對夏蕭有利,必須加快進攻。雖然夏蕭不可思議的將姒營淘汰,可朱天康還是想拼一拼,不能輕易被他打敗!
腳步一撤,身后元氣涌動,化作無數冰錐,朝夏蕭射去。明媚的光下,冰錐泛著冰人寒氣。
樸刀轉動,先后砍斷兩根冰錐,而后刀上,赫然結出冰來。
算起來,這還是夏蕭第一次和尊境強者正面交鋒,可已不再慌亂。躲到樹后,木行元氣涌進樸刀,令其上冰塊再次化為水,旋即脫落。
五行當中,水潤澤生木,泛濫毀木。兩者雖不相克,可誰的元氣更強,便更勝一籌。此時,夏蕭眼前的樹木被冰錐刺穿,當即,整棵樹木都泛上冰霜,隨后朱天康一拳錘來。
頂著樹木碎成的冰塊,夏蕭沖出,斬出樸刀。猩紅的刀芒一閃而過,朱天康胸口冰甲碎裂,其下皮膚被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