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環境影響五行威力,夏蕭現在的實力,足以和剛到尊境中期的朱天康一戰。兩者對碰,糾纏在一起。
護甲,樸刀,兩者的靈巧結合令夏蕭格外專注。朱天康的實力也不弱,元氣的儲備比夏蕭多很多,可他每一擊都顯得力量不足,似乎在害怕什么。
即便從前在帝都,夏蕭和朱天康也沒說過幾句話,可他聽說,這家伙已經被毀,沒有骨氣的他,像沒皮沒葉的樹。看似粗壯,實際擋不住風,也遮不了雨!
相比夏蕭堅毅鋒利的雙眼,朱天康極為軟弱,他每一次出拳都不敢直視夏蕭的眼睛。那種目光夏蕭見到過,榮城的小二打雜的,還有無數奴仆傭人都如這般膽怯,唯恐自己做錯事。盡管朱天康已刻意展現自己剛毅的一面,可還是遠遠不夠!
樹木化作冰雕,很快碎裂,像一瞬被毀的精致藝術品。
破開云霧的光下,夏蕭和朱天康同時揮動手中武器,樸刀和冰刀撞在一起,后者破裂時,夏蕭手掌顫動。
退后,朱天康雙手結印,當即空間被撕裂,一碩大契約獸落下。
又是螃蟹?
這還是夏蕭第一次見到朱天康的契約獸,這只與樹齊高的海蟹右鉗巨大有力,左蟹卻小之又小。它一出現便高舉巨大的蟹鉗,在朱天康的命令下準備進攻。
夏蕭雙手結印,空間被撕裂后,句芒飛出。四天前,因為霧氣和距離原因,朱天康沒見到句芒,現在則愣在原地,這家伙怎么鳥身人首?
飛到夏蕭身后,句芒有幾絲痞帥。
“這又是誰?”
“朱天康,朱家。”
一聽,句芒雙眼尖銳。
“那你今天別想走了!”
要是以前,朱天康還真不敢反駁,可他現在刻意挺直腰桿。
“讓我見識見識遠道而來者的厲害!”
“好。”
夏蕭邁步,指向地面的樸刀攜帶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它來自句芒,瞬間遍布刀刃,令其泛出些銀色。
蟹獸舉起巨大的右鉗,朝夏蕭砸去。可后者沒有理睬,只是走向朱天康。后者正積攢著力量,似要發起一次極強的攻擊。
呼——
破風聲下,蟹鉗就要落在夏蕭身上。即便舒霜不在,句芒也在此,他飛掠爆射,訇然碰撞聲久久徘徊于天地。
尖銳猶鋼鐵的四指鳥爪無比鋒利,此時在猛烈對碰下,刺進堅硬的蟹鉗中。同時掀起一道氣浪,其中**的電流涌動。
朱天康皺眉,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可下一刻,夏蕭的速度比先前還快,拖出的殘影還在極遠處,身體已停至身前。
一刀斬出,朱天康以磅礴元氣去擋。
咚!
夏蕭身后的空氣炸裂,背后地皮被掀起,空氣幾片樹葉撕碎。朱天康身后亦然!
“嗯?”
朱天康有些詫異,他此時已釋放出近全部的元氣,這些冰魄色的元氣如滔滔江流,可將樹木沖垮。相比之下,夏蕭展現出來的元氣根本不及他,可夏蕭的腳掌如在地上生根,久久沒有退后。因為他刀中,有一閃電劃過。
頓時,朱天康雙臂沒了知覺,一陣發麻。這股帶著熾熱的麻意很快遍布全身,令其劇烈顫抖。
震雷巽風,皆春日多生,因而屬木。可荒獸怎么可能同時擁有雷電和風的能力?
朱天康驚愕失色,他能看出來,夏蕭先前移動時展露出了風,現在樸刀中又攜帶起壓制水行元氣的電,這就是兩種木行的體現。而句芒即將展現的,是木行最本質的力量,可貌似……和別人使用的木行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