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帝都后,我們到了龍崗。半年后,我拜教皇大人為師,終能修煉。得知消息的你,為防夢多,買通龍崗城前任城主楊松然,并趁我父親和大哥參加邊境戰爭時三次前來暗殺。”
“你有何證……”
“第一次,你朱家沒派出人,楊松然派出數十人皆死!”
夏蕭將其震住,聲音響亮。
“第二次,你朱家朱宰死在龍崗。第三次,你朱家朱達未得手。”
朱恒面色鐵青,可依舊死不承認。
“證據呢?”
“證據自然有,可別著急,我還沒說完。邊境戰爭后,我前往黑臺城雪龍道口尋求冰續草,因為有舒霜的走首教會水晶靈牌,本一路無阻。可黑臺城的南商駐軍受你賄賂,準備暗殺我們!”
“你放肆!”
朱恒怒吼,姒易拍桌。
“閉嘴!”
朱恒咬牙下跪,低頭道:
“圣上息怒。”
“夏蕭,繼續說!”
咧嘴一笑,夏蕭從懷中抽出幾張信紙。
“朱大人這么過激也屬正常,畢竟這是叛國大罪。可黑臺城的南商駐軍死后,我找到了朱大人寄過去的信。”
朱恒身形一顫,面孔猛地一寒,夏蕭既然會有那東西?
不!不可能,黑臺城的王繼將軍肯定已將其燒了,畢竟被南商帝國的君王知道,也會治罪于他,不能中夏蕭詭計!
朱恒這么想時,信紙已由沐公公之手盛到圣上眼前。
掃視一眼,抬起手指時,沐公公立即去鑒別字跡。
“這手書要么是朱大人所寫,要么是朱達。若問為何,就是朱大人不敢泄露叛國一事,定不會找他人代寫,這種勾連南商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則泄露,便是株連九族!”
夏蕭將最后四個字說的很重,隨后望向朱恒。后者抬起頭,看他時滿是憤恨。如果夏蕭是朱恒,現在早就沒了爭辯的臉,可他死不要臉,否則也不會做出這么多事!
“鑒定字跡前,還有一件事。當初我在榮城準備地方賽選,朱大人費盡心思威脅榮城和臨溪城城主,試圖在一場比賽中暗殺我,這件事,我可有人證。”
夏蕭此時哪還有先前的半點委屈樣?他看向晉級最終賽選的林天,說道:
“來講講吧!”
林天走到夏蕭身側,朝圣上恭敬行禮。
走到這一步實屬不易,站在此處更是緊張。可夏蕭說了威脅二字,顯然不想將自己和父親牽扯進來,早已被夏蕭震撼的林天,此時不會出岔子。
“圣上,小輩乃榮城城主林景之子——林天!”
這個名字百臣皆不陌生,因為王朝大將軍也叫林天!此時,他坐于圣上下側,見這小輩林天。
“講吧。”
“朱家朱達,確實以朱恒大人之名威脅過家父。當時朱達之死,上萬百姓可作證,圣上可派人調查!”
姒易點頭時,揮了揮手,心臟跳動極快的林天便退下。
“圣上,我夏家對王朝向來忠心,邊境戰爭中,家父和兄長只回家待過兩日,便又應召上了戰場。可在家父兄長浴血奮戰,保家衛國時,朱大人卻派人殺人滅口,是何居心?勾結敵軍,又是何居心?還請圣上明察秋毫,還夏家一個清白,洗凈這冤屈!”
群臣鴉雀無聲,這么一聽,確實是朱恒從中作梗,不說夏家上百條人命,就算朱恒針對夏蕭一事,都夠他死個千百回。夏蕭的身份啊,說了千百遍,不簡單,朱恒也不該惹!
這件事再深究,便關乎到國老院。因此,姒易并不心急,他只是看向朱恒,問道:
“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此時人證物證皆在,朱恒即便百口也難辨,但他不想被株連九族。
硬生生抬起頭,朱恒望向姒不溫,低聲道:
“大長老,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