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尋子可不想拐彎抹角,一上來便開門見山問正題。可事情的走向往往超出一旁副院長的預料。
一直以來,負責夏蕭之事的都是清尋子,畢竟他們之間有些關聯。可這黑龍背后的人,該是誰呢?
“大荒世界。”
四字令清尋子大笑,笑中藏有恍然大悟。
“笑什么?”
即便清尋子和這寧神學院的副院長都是將成神之人,自己提出大荒世界他們肯定也不驚訝,但為何笑?
“我就納悶,你為何要幫它,原來是被誤導。”
“什么意思?”
王越來越糊涂,可清尋子喝了口酒,說道:
“大荒世界的意識剛蘇醒一年,已化人形在世間游走,怎么可能在五年前讓你去給夏蕭下封印?”
“那是誰?”
清尋子這種級別的存在自然沒理由騙自己,可王震驚,莫非自己被他人利用?可該是怎樣的強者,才能在圣泉面前裝作大荒世界的意識?那等存在,莫非和眼前二人一樣?還是更高?
王隱約記得,自己第一次和她對話是在五年前。自己站在圣泉前,尋求突破八階之道,可一道女聲突然闖進自己的腦海,她告訴自己大荒世界已失衡,必須限制人類的進步,否則荒獸將亡。隨后他準備整整一年,才在超遠距離外對那女聲指引之人下了封印,令其感知不到元氣。
現在想來依舊沒有破綻,因為圣泉中的確浮現了一個世界的影子。可自從那后,他們便再也沒有聯系,五年了,王也有所懷疑,卻不敢肯定。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但清尋子的眼界在自己之上,他能說出這等話,無疑讓王更加堅信自己霎時的判斷。
清尋子反問:
“你可知荒獸尾角?”
“知道!”
“其南有黑海,黑海阻擋著黑煙進入大荒世界。”
“你的意思是說,是它裝成的大荒意識?可有棠花寺在,它如何突破進來?”
“這正是難題所在,據棠花寺共享的消息,在你下封印前,始終無黑煙突破。因此,我們只能定義為它們有同黨,你好好想想,有沒有什么線索能提供。”
再想也無果,可王不解。
“既然有同黨,為何不自己動手,直接殺了夏蕭?”
“你當我們是擺設?”
清尋子吹了吹胡子,灌了口酒。這可是春日里最好的桃花釀,副院長給的,比他平時找的酒好喝。他貪酒,但從不釀,只喝別人的。可也不挑,米酒好酒皆喝得下肚,只是后者更貪杯些。
“在你下封印的兩年里,我們雖沒現身,可始終觀察著他,誰敢下手?”
“那為何不阻止我?”
王知道他們本事大,可不想承認,反而想找出他們的疏漏。但清尋子等人,確實沒生出過差錯。
“你做的正好對,就算你不這么做,我們也要動手。夏蕭降世的第一天,就被亂臣賊子上報夏王,說有天地異象,恐是遠道而來者降世。雖說的不錯,可他不能被關進象牙塔,那樣只會讓他的路更窄。你算歪打正著,合了我們意。”
“那你們何時發現是我下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