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他們早些發現,肯定早就找上門了,為何等到現在?
“我解開時就知道是你,可覺得沒那么簡單,以為是敵人施的障眼法,便細心鉆研。那段時間你還未突破八階桎梏,隱藏著氣息,我也不好判斷,可等你入了九階,依舊藏在此處,我便確定是你。不得不說,我想多了。”
清尋子自吹一波,瞥向副院長時,他依舊不動聲色,什么也不說,什么也不做,只是看著自己和這小黑龍聊天,似乎早已看穿一切,但不道破。整個世界,也就這副院長值得清尋子直視。畢竟,他和自己一樣,見過真正的神,并得到過后者教誨!
“所以呢?”
“嘿,你這孩子,讓你說線索,怎么跑題了?”
清尋子老臉微紅,醉醺醺的。可這不能怪他,是這酒喝著上癮。
“她只是給了我準確的目標,從未現過身。”
“好,聊天告一段落!”
副院長首次開口,雖然小臉稚嫩,但聲音冷清,令人如處萬年冰窟。他起身時,清尋子走到他身邊,有種頭重腳輕的感覺。
“等一下!”
王下床,赤足站在冰涼的地面,面露焦急。
“那黑煙究竟是什么?”
“不知道!”
副院長和清尋子一同消失,此處便只剩王一人。他面色復雜,獨自矗立許久。這些事,王總覺得沒自己看到的那么簡單。推開塵封五年的門,驅趕龍魂,令其回到龍墓。
通道幽長,王步步走過,心中異常壓抑。在外人面前,特別是人類面前,王收斂著自己的情緒。可現在盡數釋放,難免有些失落。他本以為獸族得到了大荒的青睞,可以挫敗人類一次。
雖說荒獸難以回到曾經的霸主時期,可只要扳回一局,讓人類見識見識荒獸的憤怒也好。誰想他終于晉入九階,卻什么都改變不了,反倒被人利用。這口氣,他難以咽下!
走到大殿頂部的水晶下,王怎么也高興不起來。
“你是為獸族失落,還是為自己?”
這是五年前的那道女聲,可在王耳中,沒了圣潔和神秘,只有無盡的虛偽。既然裝作大荒意識騙自己,真是可恨的小人之舉!
“他們兩個剛走,你就敢出現,真是膽大包天!”
“別這么嚴肅,我們不是敵人。”
“你和那黑煙有關?”
王想戰敗人類,可凡是和黑海外黑煙有關的人,便是敵人!雖說他深居荒獸森林,可也知道,那些家伙的目標是整個大荒世界的生靈。因此,不能退步!
雙腳站穩,王隨時做著戰斗的準備。她既然能在那兩人的眼皮底下現身,實力定和他們相當。如此一來,自己還不是對手。王鋒利的瞳孔有神,沒有暴露自己之前受的傷,可環視四周,即便以九階的實力,也難以洞察到元氣波動。該是怎樣的存在,才能做到這般無痕?
“對!有關。”
“你是它的黨羽?”
“嚴格來說,是后代。”
女聲少了幾分清純圣潔,多了幾分嫵媚,似乎不愿再偽裝。但后代是什么意思?王不懂。
“我們同為獸族,莫非還要背道而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