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沒睡好,以后再談吧!”
夏蕭說罷,看著舒霜壞笑,引得她小臉微紅。昨晚和后者在一起睡,確實舒服,可睡覺的時間少,因為雙手沒停下過,那一抹柔軟勾人心魂。夏蕭甚至想起幾句打趣的話,兄弟情義千斤,不及女人胸前二兩。
“你真壞!”
“那你喜歡嗎?”
“嗯……喜歡。”
看著二人背影,姒清靈嘆息。
“看來只能靠自己了。”
蘇歡的冷在姒清靈之上,聽其言,臉上浮出少許詫異。
“還準備動手?”
心里一急,蘇歡不會也跟著夏蕭置之不顧吧?那樣只剩自己和姒寧主事,這可不行!姒寧這家伙久久一言不吭,像塊木頭,總給她一種做不成事的感覺。
“夏蕭說的有道理,而且我不想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
“那之前南商做過的事呢?”
“一些小兒科罷了,跟他們計較,更顯得腦子不對。”
蘇歡往樓下走,姒清靈一路相勸。可最終,前者也沒同意,她倔的像柄劍,淬火冷卻后彎曲不成,只有折斷。
如果真的能令南商的一些小輩失去學院的教育自然極好,可蘇歡不想做南商人做過的事。他們生有一張狡詐的嘴臉,令人看著就惡心,更別說模仿!但姒清靈不這么認為,大夏的國老院解散后,姒清靈的父親在官場上終于沒了排擠和針對,更沒了生命危險,反而受圣上重用。
因此,她也想做出些事來,讓父親為自己自豪。對她和父親而言,沒什么比挫敗南商更令人大快人心。但夏蕭和蘇歡的退出,無疑令其缺了胳膊斷了腿。
“別想了,把自己搭進去不劃算。”
蘇歡提醒,姒清靈卻雙目堅定,直至前者說道:
“學院踢除學子的準則變化多端,也沒有明確的注意事項,還是別多事的好。”
雖不甘,可姒清靈只有罷手。這么說來,的確有一位冒險者工會的人被踢出學院。
昨天夜里,一人夜闖女生寢室,還不等他占便宜,便沒了人影。若不是剛才有教員提起,她們都不知道學院少了一人。在那冒險者消失的一瞬,他的衣柜雜物,連同書桌都消失在學院。那人也真是傻,即便學院不動手,一寢室也有四女,這里的女人哪一個是省油的燈?
“舒服——”
夏蕭回寢室倒頭就睡,其后,天命推門走了進來。
“別一副我虐待你的樣,昨晚讓你睡得石板?”
抱著被子的夏蕭扯掉繃帶,臉上笑意濃厚。不過比起現在,還是昨晚舒服,那手感,嗯……令人欲罷不能!
夏蕭渾身撒發出木行之力,一邊恢復傷勢一邊睡覺。很多人都不喜歡的綠色,現在讓寢室三人暗自羨慕,即便天命也不例外。可另一個房間里,氣氛就沒那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