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兩神交鋒,一位隕落,一位飛升。那靈契之主離開大荒,不知去處。如果老嫗猜的沒錯,他應該成了真正的神靈,只是無人證實。臨走前,他為天下人留下靈契,并留下預言。天地異象,雷龍叱吼,遠道而來的異世者降臨。”
“如果隕落的是靈契之主呢?”
既然無人證實,誰隕落誰飛升便不一定,前輩為何這般斷定?
“不!如果他隕落,便不會有這預言。你的存在,或許就是為那隕落之人。”
“前輩的意思是說,那隕落之人還活著?”
老嫗抬起了手,指向天邊。
“近乎神的存在,一息可活萬年,一氣可攪天地,沒那么好消滅。隕落之人的萬年怨氣,恐怕得消滅整個大荒才能平息。”
“既然靈契之主成為了真正的神靈,肯定比對方強得多,為何不將其徹底消滅,反而留下一個隱患?”
“這也是老婆子所不知的,你想知道,得問你師父。”
“師父不說。”
“那是在保護你,你若過早知道,便沒了當前這閑暇之心。失去的,將是一段失而不返的快樂時光。”
夏蕭不以為然。
“一個名詞從小回蕩在耳邊,無論是出于好奇還是出于責任,我都想知道答案。”
這么久以來,夏蕭還是第一次知道關于它的這么多事,既然關乎到神。可自己的存在,真的是為那隕落之人?夏蕭總覺得沒那么簡單,畢竟身體里的很多東西都沒法解釋,他也想找師父問個究竟,但該如何問?還是就此罷了,順其自然?
“夏蕭。”
老嫗呼喚夏蕭的名字,他隨之鞠躬。
“晚輩在。”
“關于遠道而來者,小西樓只記載了這么多。不過還有一件關于靈契之主的事,要聽嗎?”
既然遠道而來者和靈契之主有關,夏蕭自然想聽,這些事對現在的他而言多多益善。可老嫗開口,說出的內容令夏蕭想找到師父,將所有事都問個明白。
“靈契之主存在于三萬多年前,關于他的記載很少,甚至不知男女。可一處模糊壁畫上,他身體四周有著五頭形態特異的巨獸。”
五頭巨獸,恰好對應五行!
夏蕭的手掌放到胸口,想起句芒和禍斗。莫非那靈契之主也和自己一樣來自外界,所以才會立此預言?若是那樣,其中的故事,恐怕會更復雜。
“多謝前輩告知。”
知道這些自然已超乎預料,可人的貪心,恨不得將所有事都把控在手中。可是時候走了,不知王陵醒來沒。
眉頭還沒舒展,夏蕭已彎腰行禮。
“前輩,告辭。”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