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玉湖不淺,炸開時水花揚上了天。水珠令小亭破碎,亭頂更是落了下去。
一瞬天未昏暗,地卻破碎不堪,湖水亂流,被引入破裂的地縫。湖水在空中快如箭矢,其中還有穿行著的修行者。他們面色冷漠,運用著元氣,與風為伴。
金齊混了這么多年,為王朝跑了無數次腿,懂得處事應冷靜。可見通往湖心小亭的直橋垮掉,亭頂蓋下,心里還是忍不住一落。父親還在下面!
“叔!”
金齊一邊喊一邊環視天旋地轉的四周,可這顯而易見的地,根本沒有外人。
“該死!”
無力感填滿身心,金齊焦急卻不知該怎么辦。若他是修行者,肯定運用元氣,沖向小亭。可只是普通人的他,只能愣在原地,這么遠的距離,還沒有橋,根本過不去。越長大越懂得能力的重要,越長大越后悔兒時沒有努力。若他兒時就感應到元氣波動,現在再弱都是凝種,怎會這般不知所措?
隨著一道唰聲,沖上天空的湖水又落了下來,成了無比恐怖的驟雨,拍在身上生疼。頂著雨,金齊看小亭,那無比沉重的亭蓋被扔到水位低了近一半的湖中。
水聲咚響,但沒能轉移金齊的目光。他關注的,只是亭下站起的父親。只要父親沒事,他就放心了!
不知何時,地面停止晃動,一切恢復平穩。金齊站起,鎖著眉頭看四周,眼里有些怒意。
“散開,找出作亂者!”
既然真的敢在這個時間偷襲柏玉湖小亭,真是挑戰大夏和南國的威嚴。只要將其抓住,金齊不乏讓他看看大夏對待敵人的殘酷手段,他可不會手軟!
士卒奔疾,可速度太慢,且無目標。看似氣勢洶洶,實際只是一團散沙。千米外,夏蕭二人已落地,并和三頭荒獸一起朝南方而去。南方丘陵后便是南國雨林,那種地方樹葉茂盛,對夏蕭和舒霜有利。可地域廣闊,若讓對方遁入,便難以尋其蹤跡!
之前柏玉湖炸時,夏蕭感覺到了一股波動,就在南方,十分微弱。就算他反應再快,立即追來,也沒看到人影。可那家伙隔了這么遠,甚至隔了一座山,是怎么令柏玉湖炸起的?莫非他將元氣輸入到地下,然后將湖水炸上天空?若是那般,肯定需要很強的元氣,不等自己發現,孫威就會有所反應。可后者一直未動手,足以證明對手的實力之強,但他為何還要刻意暴露自己的波動?
站在兩座丘陵前,夏蕭停步,看著眼前一片綠海,放棄了繼續追的念頭。入了雨林的強者,就是融入海藻林的魚,就算自己是木行元氣,也難以在其中找到他。
“這狗東西跑得真快!”
禍斗帶著一道火光歸來,途中燒了森林的頂梢,句芒和曉冉在其后習慣性滅火。但夏蕭腦中靈光一閃,不禁嘟囔,真是些老狐貍,令人猜不透心思。
對方刻意暴露自己的氣息,并跑向南方,是為了將自己偽裝成南國人?還是南國人刻意為之?或者說,是大夏強者為了某種目的而為?
“速度太快,看不到人影,感應不到五行,實力也難以確定。”
句芒說時,曉冉微微點頭,他們已用上所有力量,就是追不上,沒辦法,只能罷休。
“正常。”
夏蕭說罷,雙手結印,三獸一同離去。他們回到柏玉湖小亭,金石明正和南國的陳大人互立交談。
“金大人,還請不要誤會,我敢肯定,此人定不是我南國人!我南國,對大夏絕對尊重真誠,定將徹查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