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那人的手段顯然是朝金石明和陳大人的老命去的,絲毫沒有留情,若不是兩國的修行者相救,頂住落下的亭頂,他們就完了。可那強者,究竟為何向南方去?
陳大人的老臉上滿是歉意,可金石明并未給好臉色。
“等查到那人再說吧!”
陳大人不是外交的新手,知道面對外人,給張黑臉也屬正常,一國之事容不得嘻嘻哈哈。可金石明今日恐怕不是故作深沉,而是南國今日的表現太令人失望。他們這叢林之國向來寧靜,沒想關鍵時候掉了鏈子。換做是陳大人自己,恐怕都會動怒!
小亭已成廢墟,金石明渾身是灰,可隨意拍了拍長袍,便坐在地上。
“稍等一會,等新的盟約送來,我們就簽!”
陳大人點頭,和金石明對視,坐在一塊石頭上。他們身后的護衛都很謹慎,含沙的血絲雙眼時刻盯著四周,唯恐再有意外。說實話,先前柏玉湖的爆炸有些嚇人,他們衣服破了,身子骨也受了不少傷,可得忍!
很快,備用的盟約被孫威送來。
問古今,唯獨這場盟約的簽署方式最特殊,兩國使臣露天而坐,拿著毛筆,墊石塊而行筆,頗為寒酸。可在盟約下簽字時,無論金石明還是陳大人都十分認真,這出于使臣的責任感!
名字只是個性化的稱呼,代表前輩的祝福,或蘊含美好寓意。而此時,它代表著一個國家,代表無數人要為之而動,分量極重!
兩人簽署盟約時,夏蕭歸來,站到金齊身邊。
金齊曾在龍崗勸夏蕭不要參加賽選,沒想一眨眼,夏蕭已成其中一員,并逐漸扎穩腳根。而他此時歸來,還煽著羽翼,這等成長速度,堪稱嚇人。
“追不上。”
夏蕭說罷,金齊捏拳,覺得有些可惜。
“帝軍的前輩也這么說,可前輩的實力在尊境生果,五行為木中的風!”
短短一句,便展現出帝軍前輩的強橫。可這等實力和速度都追不上,對方莫非是曲輪,或者參天境?
夏蕭覺得不對,對方可能不是南國人,因為這個小國,根本沒有那等強者。是南商人?恐怕不是!
夏蕭自問自答,就算是昌盛的南商,也少有尊境生果之上的強者。即便有,怎會千里迢迢前來此處?那等存在,都是不允許隨意離開帝都的!
“前輩,你覺得會是哪方勢力的人?”
孫威沉思,雖說不確定,可大膽猜測。
“可能是冒險者工會,那個組織強者極多,這種買賣也不少做。”
冒險者工會位處和平地帶,距離南國比大夏斟鄩近。可向來不參與多國之事的他們,這次怎么會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