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從一氣境巔峰晉升兩儀上境了?
照這個速度下去,豈不是再過幾天就破境三才了?
不是!
這修道修得有點兒不講道理了吧!
一時間,不管是之前楊懷先的支持者,還是梁辰的支持者,都覺得有些傻眼。
即便見到梁辰走下生死擂,也沒有發出太大的喝彩聲。
反而紛紛下意識地往后退去,給梁辰留出了一條同往司理院外的道路。
梁辰似乎也沒有在場中多留的意思,更沒有因為這場請擂的勝利而顯得多么的意氣風發,反而透著些許的行色匆匆。
他自認今日的安排做得天衣無縫。
但他仍舊有些擔心姐姐那邊的情況。
人已經殺了。
現在該回家了。
然而,還不等梁辰走出司理院,便有一人提前候在了前方。
“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
梁辰看著沈槐,輕輕笑道:“我可以把這句話當做師兄對我的夸贊嗎?”
“當然。”沈槐嘴角微微一揚:“再過兩日,便是擇院比武的日子了,你要不要參加?”
梁辰愣了愣,猶豫道:“我還沒有結束六院輪習,是無法晉升內院弟子的吧?”
不曾想,沈槐卻略有深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晉升是肯定晉升不了的,但所有外院弟子,都有資格參加比武。”
梁辰皺了皺眉頭,對于沈槐此舉有些摸不準方向。
“既然無法晉升內院弟子,參不參加比武,有意義嗎?”
“當然有。”
沈槐笑道:“畢竟,擇院比武可從來沒說不能殺人,而且,王臨軒今年也會參加……”
這下子,梁辰懂了。
于是也跟著露出了燦爛的笑容。
“這么說來,我倒是求之不得了。”
話音落下,沈槐當即朝梁辰拱了拱手,大笑著道:“那我就提前預祝梁師弟旗開得勝,馬到功成了!”
梁辰聽著這話,心中下意識地閃過一絲疑惑。
王臨軒不是司理院的人嗎?
為什么看起來沈槐很希望借自己這把刀殺了他?
然而,還不等梁辰弄明白這其中的彎彎道道,便從旁側又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沈師兄,你這又是何必呢?梁師弟今日已造殺業,若再此下去,恐怕心魔難除。”
梁辰轉頭看去,果然是神木峰上的第二位院首,李正念。
沈槐瞥了對方一眼,輕笑道:“李院首這話說得倒是奇怪,誰不知道湯院主當年在論道大會上以一敵萬,屠盡沂州八大家的豐功偉績?若是殺一人便造業果,那尊師豈不是萬業纏身?”
李正念輕輕搖了搖頭,嘆道:“沈師兄這就有些不講理了,師尊殺人,是為了救人、渡人,實非其愿,乃是舍己身不入輪回,造他人以福報,豈可相提并論?”
沈槐轉頭對梁辰說道:“看到了嗎,司理院才是咱們前山六院中最會詭辯,最不講道理的那個,日后去輪習,可得提防著點兒。”
對于這兩院的爭端,梁辰完全不感興趣,不過因為一直沒看到孫從圣的關系,不得不向李正念多問了一聲。
“李師兄,孫從圣那小子是被你抓回司理院了嗎?”
李正念不愧為心思通明之輩,雖然梁辰的這番問話聽不出什么深意來,但他仍舊察覺了梁辰真正想問的是什么,不禁微笑著點了點頭。
“梁師弟盡管放心,你在信中所說的事情,我已知曉,定然不會讓孫師弟遭受危難。”
有了李正念這番話,梁辰倒是一點兒不擔心孫胖子了,當即點點頭道:“兩位院首師兄,還請恕我無法相陪了,我姐姐還等著我回去呢。”
說著,梁辰便與二人告辭離開。
沈槐與李正念倒是沒有強留,便這么看著梁辰與另外一道身影一起離開了神木峰。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梁辰的離開非常瀟灑,也極其的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