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讓一眾圍觀弟子都還沒來得及上前道賀。
但有一個人,卻是在第一時間就跟著梁辰一起走出了司理院。
梁辰行色匆匆,心中頗有些急切,卻也沒忘了對身邊那道倩影安慰道:“我也不希望是這樣的結果。”
唐詩詩搖搖頭:“如此看來,他一開始接近我的目的便是為了今日,倒是沒什么值得惋惜的。”
梁辰知道被人背叛的滋味兒不好受。
尤其還是被一個自己信任的人背叛。
所以干脆轉了個話題道:“雖然喬師兄出手果斷,但你畢竟中了憎愿符,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危害的,此時應該跟著喬師兄回四象院好好檢查一番才是。”
唐詩詩的回答干脆利落。
“這事兒不是長生院更擅長嗎?”
梁辰一想也對,只能苦笑著道:“好吧,雖然接下來應該不會再有什么危險,但為了謹慎起見,你還是小心一些,若勢頭不對,你不用管我。”
“我明白。”
說著,二人的腳步越發急促,驚得山林中群鳥皆散。
在今日走上生死擂之前。
梁辰就已經大體上知曉了楊懷先與王臨軒的全部算計。
所以他給孫從圣寫了一封信叫他小心行事。
他在霜兒的身邊安排了姜皓。
在唐詩詩的身邊安排了喬莊閑。
這兩位院首,幾乎已經可以算是梁辰在三峰六院里最大的助力了。
那么。
在姐姐那邊呢?
就在梁辰于片刻之前,在生死擂上掀起一片熊熊烈焰的同一時間。
在位于光明峰的草廬甲號院中。
毛師兄輕輕一揮手,便將錢元鑫從屋中轟飛開來,然后捏住了梁玉玲的下巴,命令汪清倫將天麻丹送入梁玉玲的口中。
汪清倫的反應稍慢了半拍,但很快就自眼底閃過了一絲貪婪之意。
他伸出手,輕輕撫過梁玉玲那白皙潤滑的臉頰,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王師兄說了,等他把你訓成歡奴之后,會給我把玩幾日,到時候,你若是表現得好一些,我還是可以考慮把你留在身邊的,如何?”
梁玉玲沒有回答,也回答不了。
她只是默默地看著汪清倫,眼中沒有憤怒,也沒有恐懼。
相反,很平靜。
這種平靜讓汪清倫心頭微惱,也顧不上憐香惜玉了,當即取出懷中的瓷瓶,將事前準備好的天麻丹往梁玉玲的唇邊送去。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火色卻突然從梁玉玲的足下飄然而起,徑直刺向了汪清倫的胸口!
面對這突生的異變,汪清倫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喊道:“毛師兄!”
然而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卻發現毛師兄竟化作一道黑色的長風,朝院外急速逃去!
汪清倫有些傻眼了。
甚至都沒來得及激活氣海,便被那道突如其來的火光轟在了胸口處。
“嘭!”
伴隨著一道沉悶的爆裂聲響起,汪清倫整個人被轟飛了數丈之遠,狠狠地砸落在了院子的石桌上。
再看毛師兄,則直接被一道用炎火所鑄的囚籠死死地困在了當中,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叫。
“啊!”
在汪清倫意識即將模糊的最后一刻,他感受到了胸前所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痛楚。
并且看到了那位在長生院至高無上的老人,慢步朝自己走來。
隨即汪清倫張口吐出一道血箭,徹底昏死過去。
“怎么會是院主大人,這沒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