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此番這些人明顯都是收到了來自后山的承諾。
或者更直接點來說。
便是得到余驍、游衣、花容裳這三位親傳弟子的授意。
然而,對于這一片漸成聲勢的質疑之聲,不管是幾位院主大人,還是負責公布入選名單的崇武院院首胡沖,都沒有給出任何的解釋。
所以自然而然的。
麻煩就直接找到了唐詩詩的頭上。
今日之四象院相較于以前,可以說是一片亂象。
雖然此番二十五人秘境名額中,四象院占了整整八個,但院內弟子卻一點兒高興的心思都激不起來。
甚至有人看著唐詩詩的目光,也滿是嫉妒之色。
她能去秘境。
憑什么我不能去?
至于那幾位得到了后山眾長老支持的內院師兄們,則更沒有一個站在唐詩詩這邊。
所以當余驍和游衣這兩位親傳弟子率眾走進四象院內堂的時候,竟然沒遭到任何的阻攔。
就讓他們這么輕而易舉地打開了一間符室的大門,來到了唐詩詩的跟前。
唐詩詩手握長弓,箭頭上符紙靈光璀璨奪目,就這么毫無懼意地對準了門前的兩位親傳弟子。
“四象院鐵律,任何他院弟子,不可擅闖符室,除非獲得司理院親授的抓捕令。”
唐詩詩的聲音很冷,但落在余驍和游衣這兩位親傳弟子的耳中,卻似乎顯得有些可笑。
所以游衣并沒有直接回答唐詩詩的這番話。
而是微笑著開口道:“唐師妹誤會了,這符室的大門可不是我們打開的,我們也沒有擅闖進來,是吧,許師妹?”
說著,游衣轉過頭,將目光對準了身邊的許艾。
而許艾的回答也顯得格外堅定。
“門是我開的,因為我想討一個說法。”
聽到這話,唐詩詩臉上的寒霜更盛,但她卻將手中的長弓緩緩垂了下去,冷聲道:“關于廣寒秘境的事情,不是我決定的,如果你要問,應該去問梁師兄。”
許艾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甘,沉聲道:“我知道你與梁師兄關系莫逆,但事關秘境名額,不應該這樣,而應該用實力說話。”
話音落下,立刻迎來了唐詩詩的嘲諷一笑。
“若真是如此,我倒是很好奇,李師兄、王師兄他們又是如何入選的?”
這話聽起來就有些撕破臉皮的意思了。
因為唐詩詩提到的這幾人,無疑都是得到了書院后山支持,有著爭選院首資格的,所以才會在諸方勢力的談判中,獲得那寶貴的秘境名額。
唐詩詩敢這么說,就不怕日后在四象院徹底失去立足之地?
所以一時間,就連游衣都露出了些許贊嘆之意。
然后他搖了搖頭,止下了許艾接下來準備說的話,而是干脆利落地對唐詩詩勸道:“唐師妹,既然我們的來意你已經知道了,再說其他都是無用之功,我只勸你一句,還是把秘境名額讓出來吧。”
唐詩詩咬著嘴唇,沒有答話。
于是游衣進一步勸道:“若你肯點頭,我可以保證,你能得到的回報,絕對不止是一次秘境之行所能媲美的,有任何要求,你都可以提。”
這已經不是勸告了。
而是赤果果的交易。
而且游衣就這么當著所有人的面,云淡風輕地說了出來,似乎顯得無比的坦蕩。
直到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