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元亮哼了一聲:“我只是找個女人好好享受一下胯下之歡,又不成親。再說了,麗江就這么鼻屎大點,成色好的女人,怕是全部給你驗過一遍了,哪還有又漂亮又清純的?我早就不抱希望了!”
“好。”聽他這么一說,蒲子軒酒勁上頭,也頓時想到了琪琪,便指著她的座位問祝元亮,“那邊那個青衣女子,你看到了嗎?”
祝元亮微微點頭道:“看到了,她坐這兒三天了。怎么,你試過了?”
蒲子軒小聲說道:“對,這女人本是有夫之婦,但她那身下活實在厲害,我和她也攪在一起一年多了,前段時間逼我成親,我一個不高興,便把她扔了,倘若你喜歡,你可以去接盤啊。”
祝元亮搖搖頭:“唉,這女人品相甚好,怕是看不上我。”
蒲子軒怒其不爭道:“你這豬腦袋,就是太被動了,所以連話都和女人說不上。你看她漂亮,知道她過的什么日子嗎?她從小就被父母賣給了一個糟老頭子,那老頭喝了酒就喜歡亂來,但是那東西就是立不起來,本來是他自己的問題,但是卻賴在琪琪身上,沒少讓琪琪受皮肉之苦。所以,這琪琪啊,早就想另嫁他人了,可惜遇上的是我,沒門!以我看,你這樣五大三粗的巨型漢子,正好去滿足她那空虛的身體和心靈。”
祝元亮似有所動,便不住地斜眼朝琪琪那邊偷看,怕是已經在腦海中演練起了和她的茍合之事。蒲子軒怕琪琪發現,小聲提醒道:“不要老是看她啊!”
誰知,琪琪已經按捺不住,站起身子,端著酒杯向這邊走來,來到二人桌前,也不等二人張口,就兀自在空板凳上坐下,惺惺作態道:“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蒲公子和祝先鋒啊。怎么,最近刮的什么風,有閑情逸致到這破酒館來虛度光陰啊?”
祝元亮吞了一口口水:“啊?你認識我?”
琪琪莞爾道:“‘除暴安良盧捕頭、身先士卒祝先鋒’嘛。你們守護這麗江一方平安,老百姓誰不認識啊?今日有幸得見,小女子先干為敬。”說完將手里的酒一干而盡,盡顯豪邁之氣。
祝元亮見狀也爽快地喝下一大杯,說道:“幸會幸會,在下必當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蒲子軒見兩人接上話,本有作合之意,但祝元亮的談話如此官方,儼然一副不解風情的呆子味道,便幫他撮合道:“胖墩,這個美女叫琪琪……呃……全名是什么,我也記不得了。琪琪,這祝先鋒啊,是我哥們,我從小就太了解他了,人家不但深明大義,而且也是風流倜儻的寵妻才子,如今正好想尋一女子作伴,不知琪琪可有意向?”
“呵呵。”琪琪冷笑一聲道,“蒲公子,你明知小女子早已立下非你不改嫁的誓言,如不喜歡,可當小女子一時口快之言,又何必將我推給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