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子軒嘆口氣道:“實在對不起,那天是我……”
蒲子軒其實還真沒想到怎么圓場,誰知琪琪主動插話道:“罷了罷了,我回去也想通了,蒲公子正是考慮到小女子的感受,不忍看我日日受相思之苦,才狠心掐斷了我的念想。如今麗江已是硝煙籠罩之地,誰都不能保證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又何必糾葛這兒女情長之事?蒲公子,小女子今生能與你相識一場,已是深受上天眷顧,你留在我心里的只有感激,沒有其他,請受小女子一拜。”說完,便朝蒲子軒輕輕屈膝彎腰。
蒲子軒見她如此通情達理,心里豁然開朗,便立即扶她起身,嘆道:“臨別之際,能獲得琪琪的原諒,我蒲子軒再無遺憾!來啊,今天咱們喝個痛快,我買單,不醉不歸!”
琪琪一聽卻不安地問:“你要去哪里?”
蒲子軒道:“元宵一過,我就要離開麗江,去尋找家父了。”
琪琪一聽,頓時眼角泛起了淚花:“蒲子軒,今日一別,我們恐怕再難相會,我……我只想求你一件事。”
她直呼蒲子軒的名字,讓蒲子軒頓時有了一種親切感,說道:“除了娶你、殺人,其他事情,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鍋,都給你辦好!”
琪琪急忙用手指捂著蒲子軒的嘴,溫柔說道:“瞧你說的,我不要你娶我,也不要你殺人,更不要你上刀山、下油鍋。可是,蒲子軒,你以為我真的舍得你嗎?其實,自從那天你對我說了那些話以后,我回到家里,就寢食難安,連做夢都滿滿是你的影子。我就像那撲火的飛蛾,明知等待我的是悲劇,可我還是無可救藥地愛著你……我,我只要能再和你同床共枕一次,便再無遺憾,以后,無論你去天涯海角,我都不會糾纏著你,好嗎?再一次……”
撿如此大的一個便宜,祝元亮在一旁聽得臉都白了,蒲子軒卻心花怒放,二話不說應道:“好,我答應你。天色已晚,這就去我府上吧。”
琪琪卻羞答答地說道:“我不想去,我想從哪里開始,就在哪里結束。我們是在演武壩那邊的小樹林里開始的,就在那里結束,好嗎?”
酒館在北郊,琪琪所言演武壩在東郊,倒也不是很遠,蒲子軒便打著嗝道:“對不住了胖墩,不是我要奪人所愛,我是想成人之美,可是這癡情女子只認我,我……我去去就回,你玩高興,酒錢,都記在我名下。”
見祝元亮獨自搖頭嘆氣,蒲子軒也有些于心不忍,但他就是這樣,一旦起了色心,便顧不得其他,心想大不了回家再跟兄弟慢慢道歉。
作別祝元亮,蒲子軒便一路摟著琪琪的腰出了酒館,登上馬車,快馬加鞭朝演武壩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