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兄弟,你也有問題要問?”紅夜叉轉向余向笛,嘆口氣道,“行行行,問吧問吧,我知道的,全告訴你們!”
眼見有個“內線”在黑山老妖陣營,余向笛豈可輕易放過這個機會,問道:“黑山老妖,有沒有抓住一個叫做余元霜的年輕女子?”
“余元霜,余向笛……”紅夜叉愣了愣,嘴里念了兩個名字,突然恍然大悟道,“哎呀呀,你不會是她的親人吧?”
余向笛大驚道:“你果然知道她的存在?”
“這……”紅夜叉支吾道,“你也確定要問個水落石出?你可別后悔啊……”
“對,你知道些什么,快告訴我!”
“那個余元霜,正是在魔鬼水域被鯊梟抓走了,起先,她和聶小倩一起被關在崇石城的地下牢籠中,被畫梟畫了畫皮,本還有一線生機,可她非要越獄,結果……”紅夜叉欲言又止,朝余向笛嘆了口氣,終于說道,“越獄時,被黑山老妖一個叫做劍梟的手下殺死,尸體切碎拿去喂妖獸了。”
紅夜叉話音剛落,余向笛渾身頓時凈化之力突現,勃然大怒道:“你說什么?”
(本章未完,請翻頁)
“哎呀呀,你們一個二個非要問,姥姥我對天發誓,此事,與我沒有絲毫關系,若有半句假話,我被天打五雷轟!你們知道,我是最怕雷電的喲!”
“黑山老妖,鯊梟,劍梟,你們這些狗賊——”余向笛對天怒吼一聲,轉而對陳淑卿咬牙切齒道,“陳淑卿,明日,我們一起去端了他們的老巢!”
幸虧余向笛是光頭,否則,定然滿腦袋的頭發也會豎起來。
“明白了,紅夜叉、余向笛,我同意,明日,攻打崇石城……”陳淑卿雖然聲音低沉,卻不過是強壓著怒火,仿佛只需一根小小的導火索,便會爆發。
“所以我說,你們都會有充足理由的吧?”紅夜叉又看了看蘇三娘一眼,笑臉相迎道,“蘇三娘,你呢?姥姥我今晚大發慈悲,也給你個機會探聽敵情吧。”
蘇三娘冷笑一聲道:“我還真有問題,那太平天國幼天王洪天貴福,朝廷管他叫洪福瑱,前幾日被畫梟抓走了,你可有他的消息?”
“哎喲喲,好玩好玩,小樹關心聶小倩,陳淑卿關心蒲子軒,余向笛關心他妹妹,這又來一個洪福瑱,你們還真是各有牽掛的義士喲……”
“你少啰嗦,有沒有消息?就一句痛快話。”
“這個嘛……”紅夜叉想了想,確實不知此人消息,但為了刺激蘇三娘的斗志,便干脆一鼓作氣編造道,“說實話,他也被黑山老妖殺死了,畢竟,黑山老妖和清軍有合作嘛。若是有半句假話,我被天打五雷轟!蘇三娘,你現在應該也是絕望而憤怒吧?憤怒的話,便喊出來,憋在心里,對身體不好喲!”
如紅夜叉所說,蘇三娘感覺自己應該整個人咆哮起來,但有了前兩人的悲劇作“鋪墊”,倒是有了種奇怪的麻木感,面不改色道:“哼,你說對了,不過,你想看到我的模樣,我還偏不表現出來。再說,自從陛下被畫梟抓走,我便知道兇多吉少。也罷,現在我蘇三娘已經徹底沒了包袱,從今以后,你們妖界便是我永遠的敵人。”
“果然是剛烈的奇女子啊!”紅夜叉嘆了嘆,又悠然道,“行了,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今夜,大家就好生休息,明日,天狗食月時,咱們廬山腳下見喲。對了,此事,先別告訴那些鼉族人,否則一旦他們提早作準備,打亂了黑山老妖的計劃,一切便無從談起了……”
這一次,眾人再沒了問題。
“哈哈哈,黑山老妖,你就洗干凈脖子等宰吧!”紅夜叉一一安排完畢,心情大好,失去珍妮的悲傷不知不覺已煙消云散,只顧瘋狂地大笑著,往廬山上飛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