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真仙師?”蒲子軒愣了愣,看來,在這些勞家后人的記憶中,果然有一位值得銘記的高人存在。
勞云昌輕輕嗯了一聲,悵然道:“你們可知道,咱們這個村,為何名叫‘永寧村’嗎?”
蒲子軒善意地推測道:“雖不知道確切來歷,但我想一定正是來源于咱們勞家后人的過去吧?若是不介意,村長可否將那段歷史跟我們講解個一二?”
“不錯。”勞云昌坦然地應了一聲,又不免生出些疑惑,“只是不知,你們想了解我們勞家的歷史,是何用意?”
蒲子軒也不作絲毫的隱瞞,誠摯道:“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只因我是凈化使者,又因一些原因與許多妖怪成為了敵人,這才想盡快提升實力至無相境。不知村長是否可以為我開導一二?”
勞云昌輕松地笑道:“呵呵,我雖不是凈化使者,但這個問題倒也簡單,只要找到足量的太歲,在甲子年或是其后一段年月內食用,又或是長期食用埋有太歲的土地上長出的農作物,你的凈化之力自然可大為提升。咱們的祖先明真仙師便是如此。”
蒲子軒嘆道:“這一點,我們也明白,無奈蒲家莊和嶗山的兩塊太歲均已不知所蹤,我們才不得已退而求其次,想通過些其他途經來了解個中要領。”
“是嗎?嶗山那塊,現在也已不在原地了嗎……”勞云昌遺憾地搖搖頭道,“如此一來,我本人并非凈化使者,在明真仙師之后族人中也并無其他人覺醒凈化之力,若要問起無相境的要領,還真是毫無頭緒啊。”
聽了此話,蒲子軒和陳淑卿頓時面面相覷一番,陳淑卿默然道:“看來,先生所寫的《嶗山道士》中,‘仙人’只有一個,而且這一百多年來,也后繼無人了啊……”
蒲子軒心中也自是一陣失望,但好不容易才找來此處,斷然舍不得就此放棄,便嘗試著追問道:“無論如何,我們還是希望了解勞家這段歷史,若是村長肯告訴我們,或許我可以自己從中找出答案來。”
勞云昌認真端詳了一番面前這個青年,見其目光真摯,便淡笑道:“也罷,既然你們二位已經去過嶗山,又將一直困擾著我們族人的秘密給解了開來,我便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吧……說來話長,嶗山,在兩年多年前,叫作‘勞山’,雖發音相同,卻是沒有山字旁的那個‘勞’字。在徐福出海之前,便有許多各種姓氏的土著居住在那里,他們極少與外界交往,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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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嶗山這個家園繁衍生息,后來,徐福從嶗山出海之前,在嶗山埋下了一塊太歲,還留下了自己的后代,于是,西漢時期,朝廷為加強管理,便將居住在那里的土著和徐福后代一股腦地賜予了勞姓。如今的我們,已經分不清誰是土著,誰是徐福后代,當然,這一點,也無礙我們彼此之間的認同感。”
聽到此處,蒲子軒不覺詫異地朝陳淑卿看了一眼,驚嘆道:“原來,嶗山后人,許多便是徐福后人啊!那么,徐福埋下那塊太歲,正是為了蔭蔽自己的子孫血脈。”
勞云昌道:“不錯,徐福自身是凈化使者,他的后人中覺醒凈化之力的幾率便會遠高于普通人。這兩千年來,勞家后人中究竟有多少人覺醒,我們不得而知,但明真仙師,卻是離現在最近,也是最為被我們所銘記的一位。”
蒲子軒想了想道:“‘明真仙師’像是個道號,他是道士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