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此前被勞嘉梅刺傷的捻黨高手——張皮綆。他雖不是勞嘉梅對手,但即使受傷,身手也在勞云昌之上,何況手中還有致命武器,光是這大刀一架,勞云昌便再無反抗之力,乖乖束手就擒。
“爹!”
“云昌!”
見一家之主心骨被擒,勞茂典和余氏一起痛徹心扉地呼喊起來。
勞云昌無奈地杵在原地,不敢大動,絕望道:“不是我不想救你們,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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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日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實在沒有辦法了啊!”
見此情景,一向驕縱的勞茂典也仿佛一瞬間長大了一般,追悔莫及道:“都怪我,是我沒有好好習武,還經常作賤那些習武之人,這才讓這些家伙這么猖狂!以后,我再也不這樣了!”
“唉!現在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勞云昌嘴上說著空談無用,自己卻也毫無脾氣,側臉看了眼明真仙師的雕像,長嘆道,“仙師啊,若你泉下有知,便給我們指一條生路吧!”
勞云昌雖放棄,勞嘉梅、勞正業兩姐弟卻仍在奮力抵抗,一直專注于迎敵的他們并不能隨時關注場上局勢,但隨著打斗聲的逐漸減弱、哀嚎聲的此起彼伏,兩人心里已越來越明白,己方大勢已去。
不多時,二人又擊退一波捻黨進攻,正緩了口氣,但四下再看時,卻發現此時自己已身處上百名捻黨的包圍圈中。
遠處,除了部分房屋中還傳來零零星星的打斗聲,絕大多數的村民,已被押往了壩子。
見局面已徹底控制,邱慶生這才慢悠悠走到包圍圈中來,朝姐弟倆喊話道:“勞嘉梅、勞正業,現在就剩你們倆了,這真是最后的機會了,若你們執意抵抗,今日,這全村的村民,都將人頭落地!”
此時,勞云昌也被張皮綆押到了包圍圈中來。張皮綆控制了局勢,表情也重新煥發出容光,“今日,全村人的性命,就系于你們幾個身上了,能不能救他們,就看你們的了!”
在張皮綆的威脅下,勞云昌苦苦哀求姐弟倆道:“嘉梅、正業,恕我勞云昌無能,無法帶領大伙兒戰勝強敵。你們怪我也好,罵我也罷,但算我求你們了,為了族人的生存,今日,就應了他們吧!”
勞嘉梅長嘆一聲道:“村長,難道,仙師的榮光,今日便將毀于咱們這一代人的手上嗎?”
勞云昌懇求道:“忍辱負重地活著,總比成為刀下之鬼好啊……而且,這也不是我一個人的懇求,大伙兒都是這么想的啊!”
“什么?”姐弟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呵呵,確實如此,不信,你們自己看看好了!”邱慶生說完,對屬下吩咐道,“讓開,讓他們親眼看看!”
包圍圈應聲讓出一道缺口來。從缺口看出去,果然,無數被控制的村民遠遠發出了懇求。
“求求你們了,答應他們吧!我們不想死啊!”
“加入他們吧!打什么打啊?”
“反正這世道都這樣了,只要能活下去,做平民百姓還是做流寇又有什么關系啊!”
一時間,要求投降的呼聲,徹底占據了永寧村的上空,也占據了所有村民的心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