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龍的頭部離地面極高,若是從那個高度摔下去,即使地面有一些沙子保護,也難免會受到重傷。龍雪茹落下時,應龍眼疾爪快,伸左爪將其妥妥地接住,讓這個不會飛的凈化使者實現了標準的“軟著陸”。
同時,蜃龍的咬合之勢不會停下,蒲子軒落在他柔軟的舌面上倒還相對安全,最危險的,莫過于正抱著他獠牙的陳淑卿。
“星河龍王!”
眼見蜃龍的上排獠牙就要將陳淑卿咬穿,千鈞一發之際,蒲子軒召喚出星河龍王,站起身子,抬起靈體的雙爪,將蜃龍的上腭硬生生給頂住!
然而,蜃龍的咬合力,又豈是蒲子軒的力量可以匹敵,這一頂,只是減緩了這龐然大物咬合的速度,直到他的上排獠牙在剛接觸到陳淑卿頭發時,才勉強停了下來。
蜃龍這才意識到了自己口中和牙齒一帶的異物感,又被蒲子軒頂得生痛,立即怒火中燒朝應龍喝道:“你……往吾的口中吐了什么?”
應龍冷哼道:“幾個朋友而已,你可千萬不要傷害他們!”
蜃龍畢竟不是嗜殺之輩,聽了此話,立即保持著嘴巴長開的狀態,從喉嚨中傳出聲音:“你這家伙,今日到底在搞什么鬼把戲?”
陳淑卿得到了喘息的機會,趕緊變為九尾狐形態,往后飛出幾個身位,回頭朝應龍怒斥道:“你這老家伙,瘋了嗎?”
蒲子軒也氣得臉色發紫,喝道:“你要做什么,也不事先跟我們說一聲!”
應龍見事已敗露,便也干脆開誠布公道:“蜃龍,你真以為,吾還在乎龍珠那塊破石頭嗎?四千六百年前,從吾和心愛的天女魃分離之日起,這世上,便再也沒有什么事情還值得吾牽腸掛肚。如今吾得知天女魃已轉世為旱魃,藏在你的體內,若是你肯將旱魃給吐出來,吾又何須勞神費力跟你玩這無聊的游戲?”
“呵呵,想不到,你應龍還真是一個情種啊!”蜃龍諷刺完畢,轉而拒絕道,“吾與旱魃有約,吾絕不會隨意將永恒之城吐出,他則將他的財寶全都放在吾的體內。你知道,吾不會做毀約的事情,而且,吾不喜歡的事情,你越是要求,吾便越是不舒服、不配合。”
“哼,吾當然知道。”應龍停頓了片刻,突然朝蒲子軒喊道,“蒲子軒,別管那么多了,你快直接到他腹中去!”
“蒲子軒?”聽到蒲子軒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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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蜃龍陡然一驚,愕然道,“呵呵,就是那日吾在空中碰到的凈化使者嗎?旱魃跟吾說了,此人可是他的敵人啊!若是如此,此人就算強闖吾體內的無間宇宙又能怎樣?吾只需要稍稍發力,便能將他給吐出來。”
應龍自是知道蜃龍的話不假,左思右想后,他突然問蜃龍道:“蜃龍,你可知道,為何吾們龍族是這世上最孤獨的種族,沒有朋友嗎?”
蜃龍被這問題給難住了,怔了好一陣子后,才找了個答案:“那是因為吾們太強了,根本就不需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