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大樓一層,有些人在排隊取款。
“先生,能給你提供什么服務?”有一位穿著銀行制服的女孩子來到師展的面前:“如果取款,自動取號機上取號排隊。”
可能是師展看了一眼,讓她臉色有些緋紅,加之以嫵媚的一笑。
“請問找你們行長,怎么走。”師展直接了當地問道。
“哦,在五樓,往這邊走。”可能是叫大堂經理的角色吧,姑娘把師展往旁邊一條樓梯口上讓著。
“謝謝。”
“不客氣。”
師展走了幾步,回頭,發現姑娘還在看他,就揮揮手。
五樓。
找到了標有“行長室”字樣的門。
門關的。
“篤篤篤!”
師展敲了敲門,沒有反應。
再看掛在門邊的告示牌,是這個行長,沒錯,跟夏知秋說的姓名一樣,從像片上看,還是一位比較上鏡的中年男子。
“先生,請問你找誰?”師展身后響起甜甜的女聲。
一位同樣穿著銀行制服,胸前掛有標牌的女人,滿面笑容地站在那兒。
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敲行長室的門,你說找誰。
“要是找我們行長,他不在,有事外出了。”見師展光看她的臉沒有答話,這位女士又說了這么一句。
“我打聽過,你們行長應該在的。”師展這樣說道。
純粹是瞎蒙。
“你怎么知道。”女士臉上笑容消退,轉身扭著屁股走了。
“我是,周春旭縣長他讓來找你們行長的。”師展突然想到,要捉本地小鬼,就得搬出來本地土地爺。
這辦法,有用沒用還不知道。
先試試。
果然奏效了。
那位女士聽師展怎么一說,立即返身回來,還有點歉意地沖師展笑了笑,繼而就去敲了敲行長室的門。
可能是敲門有玄機吧。
師展敲了半天沒人開門,這位女士一敲,門就開了,門里伸出一顆少毛的頭顱來。
“這位是周縣長讓來找你的。”那位女士這樣對著那頭顱說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