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鶩飛伸手去觸摸前方的巖壁,發現是很厚實的天然山壁,沒有任何機關。
從麒麟骨散發的光芒來看,山壁大概有一二百米的厚度。
也就是說,麒麟山地下的溶洞群分成麒麟冢和獬豸洞兩大塊,這里是分界線。
這里的山石對靈氣的阻隔效果還是很強的,不然那蛇妖也不至于在此修行了一千多年沒被人發現。
要不是齊鶩飛有見龍在田,在這里絕對無法發現萬麟冢。
正因如此,端木家的人也沒有發現萬麟冢,否則,只要從這里挖過去,麒麟蛋就被他們拿走了。
竹花見齊鶩飛發呆,問道:“怎么樣?是這里嗎?”
齊鶩飛搖頭道:“不是這里,這里沒路了。”
竹花急道:“都繞了這么久了,你是不是在耍我?”
齊鶩飛說:“那么容易找,早就被人找到了。跟我來!”
他說著又往旁邊的溶洞轉了進去。
竹花疑惑地往那面厚厚的山壁看了兩眼,用手中寶劍劈了一劍,在山石上留下一條一尺多深的印記。
確認沒什么問題,竹花才轉身鉆進齊鶩飛走的那個溶洞,但是齊鶩飛卻不見了。
竹花以為齊鶩飛要逃,急忙施展身法,往溶洞前面的出口追去。
她連追過三四個溶洞,都沒有見到齊鶩飛的身影,而前方溶洞的出口越來越多,難以斷定齊鶩飛跑向哪個方向。
她冷哼一聲,加快了速度,身體變成一道虛影,在溶洞間穿梭。
速度越快,穿過的溶洞越多,她就越發覺得不對勁。
當她經過一個溶洞,看到面前的石壁上那道一尺多深的劍痕時,竹花不得不承認,她迷路了。
而此時的齊鶩飛,正隱去了身形,在原來存放金銀財帛的那個洞里坐著,悠然地看著女人從這個洞跑到那個洞。
短短三分鐘,竹花至少從他面前跑過去二十二次。
齊鶩飛見陣法已經困住了竹花,便離開了洞穴。
他必須確認一下圖拉翁還在不在洞口,以確保計劃不要出現偏差。
出了洞,他看見天上那朵云還在,用見龍在田觀察了一下,云團的光芒穩定,里面有幾塊耀眼的光斑。
確認完后,齊鶩飛就回到了洞里。
竹花正在洞里發狂,每穿過一個洞,就用寶劍瘋狂地砍著洞口附近的石鐘乳,見到有石塊就用腳踢開。
當看不透陣法奧秘時,這的確是破陣的好辦法。
但陣法向來是黃花觀引以為傲的本事,齊鶩飛布下的陣又豈是那么容易被破壞的。
他笑著看了一陣,直到竹花看上去已經筋疲力盡了,才現出身形,說:
“不要砍了,手累不累啊!”
竹花一見到他,頓時大怒:“臭小子,原來是你在搞鬼,找死!”
劍氣橫指,一劍削來。
齊鶩飛往旁邊一閃,躲過劍氣,欺身而上,一把抓住了竹花的脈門,微微用力,法力從他的指尖涌出。
竹花手臂一酸,寶劍當啷落地。
她飛起一腿踢向齊鶩飛的襠部。
齊鶩飛另一只手往下一拍,拍在脛骨上,順勢沿著她的腿滑上,啪一掌拍在她的小腹丹田之上,散了她凝結的丹田氣。
竹花吃痛,啊一聲叫,彎下了腰。
齊鶩飛趁機繞到了她的背后,伸出劍指,在她背脊上點了三下,封住了她的夾脊三關,使其無法再氣運周天。
竹花一時法力盡失,便癱軟在了地上。
原本以竹花的能力,齊鶩飛不使用法器法術也沒那么容易制服她,主要還是她太大意了,把齊鶩飛當成菜鳥,壓根沒想到他這么強。
竹花怒目相視,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就是你要找的那個姓齊的小子啊,你不是認識我嗎?”
“不可能!”竹花道,“你的法力就算沒有四品,也是三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