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鶩飛笑道:“你只問我是不是姓齊的,也沒問我法力多少呀。”
“原來你一直在裝!”竹花冷笑道,“你騙得了一時,騙得了一世嗎?”
齊鶩飛說:“我又不用騙一世,我只要騙過你就行了。哦對了,還有躲在云里的那位。”
竹花吃了一驚,說:“知道我師父在外面你還敢這樣對我?”
齊鶩飛笑嘻嘻地說:“你以為你那位師父會來救你?別做夢了!他根本沒把你的性命放在心上。”
“不可能!”
“你仔細想想,他為什么派你來?你跟我進洞到現在,快一個小時了吧,你看他下來沒有?”
竹花臉上神色變幻不定,顯然也有些疑慮。
“你本就是用來做炮灰的。”
齊鶩飛說得輕描淡寫。
竹花臉上卻愈發驚怒,氣勢明顯變得有點頹喪了。
齊鶩飛也不著急,撿起地上的劍看了看。
劍倒是把好劍,以昨天在純陽寶劍4S店了解到的行情,這把劍最起碼也得二十萬紫幣往上,可惜是女子劍,太秀氣了。
他把劍放到一邊,摸出早上買的兩個雞蛋煎餅,遞了一個給竹花,說:
“來,肚子餓了吧,先墊墊肚子。”
竹花不理他。
“不吃拉倒!”
齊鶩飛不再管她,大口大口地吃起雞蛋餅來。
吃完一個,晃了晃手里的第二個雞蛋餅,“你真的不吃?”
“不吃!”竹花氣得扭過頭去。
“那我就不客氣了。”
齊鶩飛又大口大口地把第二個雞蛋餅吃完,又拿出飲料喝了幾口,抹了抹嘴,舒舒服服地打了個飽嗝。
“你到底想怎么樣?”
竹花一直在試著恢復氣血法力,但由于周天通道被封,一時無法沖破,只能渾身酸軟地躺在地上。
“你以為我想怎么樣?”齊鶩飛反問道。
竹花看了他一眼,忽然就像換了個人似的,側過身體,雙腿交叉蜷曲,以肘支地,手托香腮,另一只手撫著大腿,嬌聲道:
“是這樣嗎?”
她媚眼如絲,臉泛桃花,變得風情萬種起來。
齊鶩飛撫掌笑道:“海榴八花,果然名不虛傳啊!”
竹花愣了一下,轉而又含笑道:“原來你什么都知道!既然如此,那你還等什么呢?”
齊鶩飛左右看了看,嘆了口氣說:
“可惜這里環境差了點,缺了紅燭緑綺,有良宵而無美景,有美人而無臥榻,提不起興趣來呀!”
竹花媚笑道:“深山幽洞,野趣無限,怎么能說環境不好呢!”
齊鶩飛說:“連個道具都沒有,哪來的野趣,總不能用這些鐘乳石吧。”
竹花抬眼看了看那些吊著的鐘乳石,臉色變了變,不過很快就恢復了媚態,說:“沒有道具,我可以用手呀,要不你來幫我……”
“用手能做什么?”
“你想讓我做什么呢?”
“什么動作都能做嗎?”
“當然啦,你想讓我做什么動作,我就做什么動作。”
“好吧,你成功提起了我的興趣。”齊鶩飛說,“那就先來一百個單手俯臥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