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花向來引以自傲的,是她的法力和姣好的的容貌。
作為密云宗四代弟子中的佼佼者,她幾年前就突破了二品,如今已經有接近三品的實力。只不過為了隱藏身份,她一直沒有去參加仙試。
而她的容貌身材,即使在海榴八花里,也是屬于出眾的。納蘭城多少高官豪商想要一親她的芳澤而不可得。
然而今天,她的驕傲和自信被徹底地擊碎了,在一個出門帶著雞蛋餅當中飯的窮酸小子面前。
她忽然覺得無比地羞恥,為自己剛才的情態。
“你殺了我吧。”她說。
齊鶩飛沒想到女人變臉如此快,剛才還在百般勾引你,現在就一心求死了。
“我還以為你會再掙扎一會兒。”他說。
“你要動手就快點,殺我,污我的身子,隨你便!”竹花說,“但求你不要再羞辱我。”
齊鶩飛說:“不等你師父來救你了?”
竹花忽然落下淚來。
齊鶩飛有些不忍心地說:“聽說女人的眼淚是最好的武器,果然不假。來,拿去擦擦。”
他拿出一條手帕,遞給竹花。
竹花接過來,擦拭眼角的淚花,看了齊鶩飛一眼,忽然又燃起生的希望,楚楚可憐地問:“你會放了我嗎?”
齊鶩飛說:“你會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嗎?”
竹花問:“你想知道什么?”
齊鶩飛說:“全部。”
竹花想了想說:“我是密云宗弟子,入門之時發過誓,此生哪怕神魂俱滅,也不能做對宗門不利的事。如果是有關密云宗的秘密,我真不能告訴你。”
這么惡毒的誓言?
聽著像邪教啊!
難怪會培養出圖拉翁這樣的人。
齊鶩飛心里給密云宗定了性。
“上面那位連你的性命都不管,你還這么維護他們?”他問。
“他對我不仁,我不能對他不義。”竹花咬著牙說。
齊鶩飛點點頭,這女人倒是挺講義氣。
“那么說,整個麻將會都是密云宗的?”
“那倒不是。麻將會里只有我一人是密云宗弟子。”
“其他人呢?”
“多數是散修,也有像我這樣別的宗門弟子潛伏進來的。”
“哪些宗門,分別是誰?”
“在麻將會里,即使我們海榴八花,也是互相防備猜忌的,誰也不清楚誰的底細。”
“財神也不知道嗎?”
“他可能知道,但只要沒人背叛他,他就不會管。”
“財神是什么人?”
“財神法力高強,神龍見首不見尾,沒人見過他,沒人知道他的真是身份。每次都是他來找我們,給我們任務。除此之外,我們會定期匯報工作,賺到的錢會交給地下錢莊去洗。”
“仙幣也能洗?”
“金幣不行,紫幣可以可以通過法物流通市場和黑市洗干凈。”
“那么說財神的目的只是為了賺錢?”
“不清楚。”
“他來找你們的時候,怎么隱藏行跡?”
“變化。”
“變化?”
“對。財神每次出現都是不同的樣子,不同的聲音,甚至不同的性別。我們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是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