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麻將牌啊!
在沒有翻開之前,你永遠不知道財神是什么,每一張牌都有可能是財神,每一把牌的財神都不一樣,不胡牌你永遠不知道誰的手里有財神……
齊鶩飛很不喜歡和這樣的人為敵。
“以你的判斷,財神的修為有多深?”
竹花搖搖頭:“判斷不出來。”
“潛伏在麻將會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就沒發現一點財神身份的蛛絲馬跡?”
“財神真正信任的只有大四喜,我們海榴八花和大三元都只是他手下的棋子而已,要不是師門之命,我早就不干了。”
“監視我,是誰的命令?”
“是財神。”
“是你找的財神,還是你師父直接和財神提的要求?”
“是我。密云宗和麻將會的交易都是通過我。”
“你怎么找到財神?”
“去葫蘆街找東風,有什么事他會向財神傳達。”
“他們怎么聯系?”
“不知道。”
“密云宗和麻將會做過什么交易?”
“我不能說。”
“你們密云宗為什么要把手插進一個幫會?”
竹花沉默著,不再說話。
“看來涉及師門的,你是真不會說了。”齊鶩飛笑了笑,“你就不怕我拘你魂魄,強搜記憶?”
“被你拘了魂魄再說出來,已經非我本意,便不算我違背誓言。”竹花說。
“好吧。”
齊鶩飛嘆了一口氣,看看時間差不多,就蹲了下來,從包里拿出一個陰陽瓶。
“你要干什么?”
竹花以為他要用刑,一緊張,就想從地上站起來,忽然一陣眩暈,手撫額頭,手里還拿著齊鶩飛給她擦眼淚的手絹。
“你……”竹花暈暈乎乎,“你對我做了什么?”
齊鶩飛說:
“你放心,拘人生魂,強行逼供這種事有干天和,我可不想功德變成負數。
我剛才給你的那塊手絹上撒了點小小的毒,不會要你的命。
這是用閉絡煙和軟筋散調制的,讓你全身肌肉變得綿軟,同時阻閉你的經絡循環。
一會兒,我會收走你的三魂六魄,留下一魄,讓你進入假死狀態。十二個小時后,毒性自解,你的身體基本功能都會恢復。”
竹花有氣無力地說:“你收走我的三魂六魄,我醒過來也是個活死人了。”
齊鶩飛說:“我和你打個賭。如果十二個小時之內,有人來救你——你知道我說的是誰——我就把你的三魂六魄放了。”
“如果……沒……沒人來救我呢?”竹花面帶絕望之色。
齊鶩飛說:“我會回來,給你兩條路選擇。一是跟我合作,把你所有知道的都告訴我,包括密云宗和你師父圖拉翁的一切秘密。以后你還是麻將會的海榴八花之一。”
“第二條路呢?”
“我送你上黃泉路,今生拜錯了師,來世投個好胎吧。”
竹花默然片刻說:“你還是送我去投胎吧。”
齊鶩飛說:“不用那么著急,等時間到了再做決定也不遲。”
竹花還想說點什么,但已經說不出話來,不一會兒就閉上了眼睛。
齊鶩飛打開陰陽瓶,念動咒語,將竹花的三魂六魄拘入陰陽瓶中,只留下一魄在她的身體內,保證她不死。
收起陰陽瓶,他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然后便轉身離開,一邊走,一邊在周圍的溶洞里用承影劍氣胡亂劈砍出一些劍痕。
隨后,他又故意把頭發和衣服弄亂了一點,把背包丟在了洞里,一副很狼狽的樣子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