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薇問:“你到底怎么樣?這房子,要不要說句話呀。”
齊鶩飛嘆了口氣,說:“這里好是好,可我是個窮人吶,住得起這么豪華的房子?就算你大小姐的面子給我打了折,我也還是買不起,你還是給我物色一套便宜點的小區房子吧。”
端木薇說:“你要是真沒錢,我可以先借給你。”
齊鶩飛說:“可千萬別!我不喜歡欠人錢。”
端木薇笑道:“呵,挺有骨氣!難怪王姐說你又老實又倔。那看樣子我要是說把這房子送給你,你也不會要了?”
齊舞飛心說你剛才可沒說要送,想送你早說呀,你這樣,我很為難的好不好?
他還沒說什么,就聽端木薇說:“好吧,那我再幫你物色物色,不過別的地方的房子我也不知道哪里好,我得問人。你說說看你有什么要求。”
齊鶩飛說:“我也沒什么特別的要求,就是清靜一點,風水好一點,最重要的一點,隔音要好。”
端木薇聽到他說隔音要好,撲哧一聲笑出來,說:“你不會是想干什么壞事吧?”
齊鶩飛說:“我能干什么壞事呀?”
端木薇說:“好吧,我幫你問問。”
她說完就拿出手機,噼里啪啦的發了一通消息。
過了一會兒,冬月就來了。
她穿了一套挺隨意的休閑服,不像那天在雪琴樓那么仙氣飄飄,但也依舊清新脫俗。
三人互相打過招呼,冬月就問:“齊先生怎么到這里來了?”
端木薇說:“他要買房子,我就帶他過來看看。”然后又問冬月,“冬月姐姐喝點什么?我這里可泡不了茶。”
冬月說:“給我來瓶礦泉水就好了。”
端木薇又看向齊鶩飛。
齊鶩飛說:“我隨便。”
端木薇就去冰箱里拿了一瓶礦泉水、兩瓶飲料出來。
齊鶩飛奇道:“這房子不是沒人住嗎?怎么還有飲料喝的?”
端木薇說:“沒人住,怎么就不能有飲料呢?每星期都有人來打掃的。房間里的酒水飲料也是一周一換的。”
齊舞飛說:“難怪那么干凈。”
心里想著黃花觀啥時候也能這么闊氣就好了,轉而又覺得這tm也太浪費了。
冬月說:“我以后要和齊先生做鄰居了嗎?”
端木薇說:“他哪有這福分啊!我都讓人家把價格打到快5折了,他還嫌貴呢!”
冬月笑道:“大小姐干脆送給齊先生算了,等哪天齊先生住膩了再還給你唄。”
端木薇說:“我倒是想啊,那也得他肯要呀。”
冬月似乎有一些失望,說道:“齊先生高風亮節,令人敬佩。”
端木薇哼了一聲說:“什么高風亮節呀!我跟你說,他就是塊榆木疙瘩。榆木你知道嗎?他們黃花觀門口啊,就有一棵很大很大的老榆樹。我懷疑他就是從那棵老榆樹上掉下來的老榆木疙瘩。”
冬月聽得好玩,掩嘴笑起來。
她覺得大概齊鶩飛是真買不起這里的房子,又不愿受人恩惠,怕他尷尬,便不再提房子的話題,說道:
“齊先生那天算卦算的可真準了。”
端木薇對齊鶩飛說:“這你可就得感謝我了,要不是我那天好奇掉頭回去,想看看你算的準不準,正好應了你的卦,你可就失算了。”
齊鶩飛就哈哈大笑起來。
冬月也笑了,卻沒有說破后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