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月的傷已經沒事了,再過兩天也能出院,只不過還得在家將養很長一段時間。
齊鶩飛說:“我過幾天要考試,你出院我恐怕就不能來接你了。”
張啟月說:“謝謝兄弟。祝你考出個好成績。”
齊鶩飛說:“也祝你早日康復,功夫更上一層樓。”
張啟月哈哈一笑,用左手指著自己的右肩說:“我這條胳膊是好不了了,等傷好了,也是半個廢人。”
齊鶩飛見張啟月精神狀態挺放松,就知道他心里已經過了這道坎。
倆人又閑聊了幾句,那邊范無咎出院手續辦完了來喊他,齊鶩飛就和張啟月告辭,然后同范無咎一起陪著謝必安出院。
謝必安本想直接去單位,但齊鶩飛說:“哪有剛出院就回單位上班的?要表現也不爭在一時,不然人家還以為你受傷住院是假的呢!”
謝必安想想也對,說:“我就是怕辦公室里積壓的事情太多。”
齊鶩飛說:“今天我和老范都在,您就別操心了,明天您再上班吧。”
謝必安說:“也好,明天我回司里,你們一起去納蘭城吧。”
齊鶩飛說:“我最近突然有所感悟,想在家里閉關幾天,說不定就突破了,考試也能考個好成績。明天老范先去吧,反正我那房間沒退,我把房卡給你。”
范無咎說:“我TM有病啊,一個人去納蘭城賓館里住著,我又不用去熟悉考場,甘處也沒派任務給我。”
齊鶩飛覺得范無咎一個人住在納蘭城的確很無聊,房間空著就空著吧。
把謝必安送回家以后,齊鶩飛和范無咎一塊回了辦公室。
他看到放在那里等著謝必安去送魂還陽的陰陽瓶已經有好幾個,就說:
“老范,你這幾天辛苦了啊!”說著把放著竹花魂魄的陰陽瓶拿出來放在一堆陰陽瓶中間,“我這也收了一個,插個隊,放一塊吧。”
范無咎也不看,躲到一邊角落里去練他的隱身術去了。
齊鶩飛就去了后勤處找王寡婦。
王寡婦見到他,驚訝地說:“你怎么回來了?不是過幾天就要考試了嗎?”
齊鶩飛說:“好幾天不見王姐,想你了。”
王寡婦說:“切,怎么去了趟納蘭城嘴巴變甜了?吃了蜜啦?”
齊鶩飛說:“我在納蘭城呀,天天吃香的喝辣的,可就是沒吃到蜜。”
王寡婦笑呵呵地說:“你就吹吧!跟你師傅一個德行,連酒店的早餐券你都拿出賣了,還吃香的喝辣的呢,姐才不信!”
齊鶩飛抱怨道:“這個端木大小姐怎么什么都跟您說呀?”
王寡婦說:“那是當然!我得找人看著你呀,不然像你這么帥的小伙子,被人拐了怎么辦?”
齊鶩飛想起端木薇說過的關于王寡婦的往事,就試探著問:
“王姐,你都多久沒回納蘭城了,也該回去看看了,要不過兩天我們一塊去。”
王寡婦說:“我在虹谷縣待的好好的,回去干嘛?再說了,后勤做那么多事兒,我也走不開。”
齊鶩飛說:“納蘭城變化可大了,你再不回去呀?連家門都不要不認識了。”
王寡婦不知想起了什么,眼神直勾勾地望著前面,仿佛看穿了墻壁,看到了很遠很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