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逃過了機器設備卻沒有逃過人眼,一個檢查官指著他胸口問:“這是什么?”
齊鶩飛說:“長命鎖,從小帶著的。”
“長命鎖?”檢查官似乎不信,“想作弊的人多了,什么樣的東西我都見過,拿下來給我看看。”
齊鶩飛略微有點忐忑,后悔沒有把鏡子留在酒店房間或者端木薇的車里。
他把鏡子摘下來交給檢查官,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就一直帶著這個東西,自從拜師入山修行,這東西就成了我對家鄉親人的唯一念想,所以從來沒摘下來過,今天可是第一次。”
他說的也不算是假話。
檢查官接過鏡子,左看右看,看了半天,又到機器前來來回回的掃描了好幾次,沒發現問題,確定只是一塊八卦鏡形的銅飾品,就把鏡子還給齊鶩飛,說:
“都準備考仙人了,還記掛著出生地和親人干什么呢?該放下的始終要放下,不然以后你的修行路可就難走了。”
齊鶩飛終于放下了心。
看樣子不管是高品級的修行人還是天科院的設備,都無法檢測出這面鏡子的法寶屬性。
師父到底是師父,還是有幾分手段的嘛!
檢查官這幾句話倒不是沒有道理。
入了修行之門,如果還記掛著凡塵之事,終究難成大道。
他知道檢查官是好心,就說:“謝謝老師提醒。我也知道凡心不除,難有大的成就,但人人都有各自的劫難,這個八卦長命鎖就是我命中之劫,我必須要直面它,不過這一劫,終究成不了大道。”
檢查官說:“那就祝你早日放下它。”便揮揮手示意他可以過去了。
去了朝天院,大家各自按照考生證的編號找到自己的位置。
來參加補考的考生有很多都是早就通過了理論考試,今天只需要參加法力測試,像范無咎這樣理論考試通不過的是極少數。
因此實際上進入朝天院參加理論考的不到十個人,其他人則都繞過朝天院去了后面的天機閣。
朝天院里那些露天石桌看上去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但以神識去感應的話就能看到那些石桌之間有著明顯的界限,就好像畫著無形的網格。
齊鶩飛上次來參觀的時候就覺得這里很像某種高明的陣法,但陣法沒有開啟之時他也看不出底細。
現在陣法開了,但似乎并未全開。
他假裝找自己的位置,特意繞著石桌轉了好幾圈,隱約看出了一些端倪。
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
石桌上干干凈凈的,除了一葉清水一支毛筆之外,別無一物。
監考官又宣布了考場紀律和考試注意事項。
考試開始后,試題會在石桌上顯示出來,考生只需要用手指激發法力,在石桌上直接點擊和書寫即可。
齊鶩飛看見范無咎就在他前面與他相隔三排的位置上。
監考官宣布考試開始。
這時候,朝天院里的整個法陣啟動了。
齊鶩飛感覺自己的周圍出現了一道法力屏障。他依然能看到周圍的情景,只是視線變得有些模糊,而神識則完全被限制在兩平方米不到的范圍內。
嗯,這陣不錯。可以學一學,盤絲嶺上將來也弄出個結界迷宮之類的大陣法來。
就是不知道這里的材料哪里有的賣,或者哪天來想辦法搬幾張桌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