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三品?
這已經不是天才兩個字能形容的了。
萬浩然一愣,卻沒有猜疑,只是哈哈一笑,拍了拍齊鶩飛的肩膀說:“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齊鶩飛說了聲:“謝謝!”便在眾人如刀割般的眼神中忐忑地回到考生中間。
考生們主動往兩旁讓開,把中間的位置讓給了他。
齊鶩飛做夢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在長生大帝像前合影的時候站在c位上。
師父啊師父,你這個系統bug設計的還是不行啊,要是設計成二品就能拿到獎勵該多好!
你徒弟現在就不用這么尷尬的站在中間出頭露臉的了。
不過看著長生殿里那幾位大佬臉上的表情,齊鶩飛忽然感覺到了一股滿滿的惡意。
師父連他去哪臺機子上參加測試都能算出來,會算不到領證書時候的場面?會不知道徒弟的尷尬和今后因為天才的名頭可能面對的麻煩?
他覺得這就是師父故意的。
端木博文,唐福安,劉長生和師父都算是故交,在過去的幾百年里還不知道怎么嘲笑過他,看不起過他。
他就是要借這個機會,在這幫老朋友老對手面前顯擺一下,甚至是惡心他們一下。
瞧瞧,我隨便撿個徒弟來,培養二十年,就比你們那些養了上百年的廢物強!
可是師父啊,你這么做自己是爽了,我可就慘了!
你拍拍屁股走了,說不回就不回來,我以后可還要在黃花觀混下去呢!
頂著天才的名頭,讓我以后還怎么混?還怎么用十八自摸符跟人搓麻將?
齊鶩飛一點也不喜歡天才。
他覺得天才的另一個代名詞叫做“作死”。
他很想說:老子剛剛得了一百年修行境界,可以當我一百二十多歲了。
但這事兒只能埋在心里,最好連自己都忘記掉。
閃光燈咔咔地亮起來。
這一次,站在C位的齊鶩飛沒法用潛龍勿用隱身了。
合影結束后,他趁著領導們還在互拍馬屁的間隙,拿著他的三品人仙證,就打算逃離長生觀。
突然,有個家伙跳出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這家伙穿著一身運動裝,精神抖擻,倒也稱得上一表人才。
他拱手朝齊鶩飛施了一禮,道:“道友請留步。”
齊鶩飛認得此人,也是這次的考生,剛才還一起合影,名字叫什么卻想去不起來了,但見他彬彬有禮,就回了一禮,問道:“道友何事?”
那人說:“在下七絕山弟子馬非象,剛剛拿到二品人仙證,雖未到三品,但相差亦不遠。我想領教一下黃花觀的道術,肯定齊道友賜教。”
齊鶩飛一愣,我擦,這是要干嘛,挑戰?
怎么會有這種煞筆!這種人不是沙雕和電視劇里才會出現的嗎?
長生殿里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下子都被吸引過來了,就連萬浩然和劉長生等幾位領導也都朝他們看過來。
齊鶩飛和馬非象周圍立刻被空出來一大塊地方,其他人則很自然地圍了個圈,大有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架勢。